也可以最后什么都不是。

“那为何守山父的修为能持续提升？”顾时玖不解。

萧无曦，“确实如此，这应是天的一平衡机制。”

甚至将守山父带在边培养。

即便是守山父，也只是炼虚期。

其他势力岂会坐视不？

萧无曦沉片刻，“应当会有些用，但用不大。”

这或许是一天平衡。

人族很可能成为多方势力博弈的筹码。

至于人族无法突破的真相，实则与他们特殊的血有关。

最终沦为工。

丹珏说了一件让人族彻底绝望的事实：“当初确实是丹殿将你们放澜海灵州。但即便澜海灵州未被封锁，你们修为的上限也不过是合期，更遑论如今。请问你们现在最修为是什么？”

顾时玖摇，“暂且静观其变吧。人族的存在既已暴，散修联盟想独占所有人族绝无可能。”

不过……

“于是，丹蕴篡改了人族的记忆，将他们丢澜海灵州，供丹殿驱使。”

“你若想，我可以手。”萧无曦。

崩崖当初向顾时玖诉说的那段过往、诅咒等等，全都是被篡改的记忆。

人族拥有能提升丹药品质的特殊血，若他们有人通炼丹，仅凭血特质便能炼制无数极品丹药。

主要是不值得。

罗宾一脸难以置信，“什么？你骗人！绝不可能！”

真是服了。

搞了半天，这世界还有这么多隐藏的真相。

难他是在培养仇人吗？

既然丹殿不容许人族威胁其炼丹师的地位，自然更不会让其他势力借此壮大。

修为嘛……总有机会提升的。

顾时玖也认为他们的场大抵如此。

顾时玖：“……”

他指的是人族中传的那段记忆：曾有一位大乘期人族修士与丹殿大乘期修士战，最终被灭杀，全族因此受到诅咒，修为永世不得突破化神期。

该糊的地方，总得糊过去。

因此他并不着急。

他好心为他们提供庇护之所，反被怀疑图谋他们的血。

“人族当真是一个无法提升实力的族吗？”顾时玖好奇地问。

族云豪也只是炼虚初期，还是依靠丹药艰难晋升，据说境界都尚未稳固。

丹老祖将人族放澜海灵州，总需为他们植一段合理的记忆，否则他们的记忆会现空白。

难怪在剔除特质之前，守山父修炼缓慢，剔除之后便展神速。

同样的解释，丹珏也“好心”地向罗宾几人说明。

若他真想要人族的血，何须如此麻烦地安置他们？更不必迁移，直接他们的血收集起来便是。

其实这诅咒不过是丹老祖植人族记忆中的虚假片段。

与此同时，萧无曦也将丹老祖所作所为的真相告知了顾时玖。

看来正是这特质限制了人族的修为展。

但他已不想再手人族之事。

一旦舍弃，便能实力大增。

然而，关于炼丹的所有记忆，都已被丹老祖彻底抹除。

那样的话，丹殿便会沦为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
想想都觉得无语。

“那现在这几个人族去找丹蕴，有用吗？”顾时玖好奇地问。

随即，他恍然大悟：“因为他们剔除了血中的那分特质！”

但他们并不认为这有何问题。

全是编造的。

渡劫修士也讲究逻辑。

有一个丹殿，足矣。

因为灵界不需要第二个能炼制丹药的势力。

实际上，人族大多数族人仅为化神期，仅有极少数达到炼虚期。

又何须时常关心过问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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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族原本极为擅炼丹，但你知，灵界已有丹殿，而丹殿又有丹老祖丹蕴。丹蕴此人极为霸，绝不容许灵界现第二个能炼制丹药的势力，更何况人族有血加持，能炼制更优质的丹药。”

费十几年时间从化神期晋升至炼虚期，在他们看来已十分难得。

丹殿便是第一个不答应的。

原来如此。

人族们顿时沉默。

丹珏见罗宾这般神，顿时了然，“你们不会真以为那段记忆是真实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