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柏嘉看到这板，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
然而还不等走多少米，方柏嘉已经先他一步地到达汤昼恒的边。

那是一对粉丝送的手作饰，方柏嘉一就看来，模仿的是伯恩山的耳朵造型。

汤昼恒心想，本来是不大知，但你一共提了两次，我现在不知也不行了。

这慨甚至延续到了签售结束后的photo ti。

汤昼恒一只手行动不便，右手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左边这只耳朵到和另一只一样的位置。
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
汤昼恒听了一会儿才：“她好像是说你也有一对这个。”

这个环节就是成员们随机从箱里拿品穿摆pose，让台粉丝拍照图的福利时间。

“低。”

他冷不丁开，沿着汤昼恒的指尖摸去，把那枚大的发夹摘来，示意汤昼恒转朝向自己。

汤昼恒先是注意到台忽然响起的惊呼声，转过，才发现方柏嘉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
打开来看了，是这两年很火的那仿照网页人机验证的。

虽说他一般不卖腐，不过毕竟是粉丝名要的，他也明显看到了，不可能再临时不拿，于是抱着kt板慢慢回到了桌前。

话题中心的那人此刻正认真地和坐在他前方的粉丝谈着什么，看样是没注意到自己又成为了别人的谈资。

方柏嘉低，视线在边的箱里找了一圈。

正打算张说些什么，观众席上忽然远远传来一声：“你也有！耳朵！！！你也有！”

一个大的白板，上边用蓝底白字写着“请选择所有包【狗狗】的图片”，底是划分好的九格，其余七格都是从网上搜集来的伯恩山和比格的可图片，这是汤昼恒和方柏嘉在粉圈里最著名的狗塑，中间两格镂空，是为了让他们站在后边合影的。

方柏嘉无意间抬扫了一，发现有个粉丝在冲他拼命晃动着“拿合照牌”的标语。

骤然听见他的声音，英俊的alpha不由得怔了怔。反应过来，十分顺从地如方柏嘉所说那样转面向他，微微低。

许多粉丝前来参加签售时会带一些饰品、衣或者手持的，在开场前放对应成员的箱里。

他刚冲那名粉丝了个耸肩的动作，忽然想起后边还有个大箱是放更大的品的，于是找了过去，果然在里面看到了折叠起来的kt板。

心有灵犀地，两人同时转看了侧边的方柏嘉一。

舞台边的工作人员正在愣神，没注意到这里有人需要帮助，直到台附近的观众有人提醒，才如梦初醒地走上前去。

妈的超可啊。

饰分成两个单独的夹，每个夹上的耳朵都有差不多掌大，因为不是发箍那样随便一基本就能找准位置的饰品，还需要分别把发饰夹到合适的位置才行。

方柏嘉拿起一瞧，上边贴了是给自己和汤昼恒的标签。

方柏嘉一手轻扶着对方的颌用以固定，另一只手住发夹，比对着将饰品挂在合适的度。

因为太多，不是所有人送的东西都会被选中，所以一些人会在座位上举牌提醒。

“不是很清楚，我平常不看这个。不过我等会去看一。”剩的时间不多了，汤昼恒冲女生笑了笑，“名签好了，容需要我写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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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你。”

方柏嘉顺着他的动作朝上看了，忍不住抿了嘴。

两人的位置就挨在一起，方柏嘉闻言，索低在箱里翻找起来。

合照牌？

“……”

方柏嘉扭在底一众人中寻觅，看见一个疑似对象在疯狂晃动手臂。

签售会——尤其是大团的签售会向来都是这样，底的粉丝为了被正主饭撒，经常都会通过喊叫的方式来引人的注意力。现场的嘈杂声此起彼伏，倒显得那一声不那么明显了。

不知为什么，方柏嘉总觉得这次回归签售上遇到的他和汤昼恒的cp粉格外的多。

这期间台的起哄声逐渐加，方柏嘉猜到缘由，脸上的表变得少许不自然起来，给他调整好饰就迅速收回手。

正犹豫着该怎么去找汤昼恒说明，就见那人正和手上刚从箱里拿来的东西较劲——

台上的二人同时一愣。

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