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木放xia了一gen手指，晃了晃最后一gen手指说dao：“第二，什么都不zuo，继续当你的受害者，趴在这里回味那些人带给你的痛苦与屈辱。”

王小华死死盯着青年的yan睛，良久，突然笑了起来。只不过因为他牙龈和嘴巴里都是血，这一笑反倒显得有些惊悚。可他的笑容却越来越大，louchu那些泡在血shui里的牙gen：“所以你是想说服我，让我在幻境里复仇，放过外面的候志昊？”

柳安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抱着手臂，好整以暇地反问dao：“你准备怎么选？”

王小华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，他阴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铁棍，几乎没有什么犹豫，伸手捡起了地上的铁棍。

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偏着tou死死盯着地上的候志昊，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
被蛹丝包裹候志昊双yan因愤怒而赤红，hou咙里发chu急促而愤怒的低吼。他瞠目yu裂地盯着那个俯视他的王小华，明明刚刚还是被他踩在脚底的蝼蚁，此刻却在用一种冰冷的yan神注视着他。

“唔、唔！”候志昊拼命蠕动、挣扎，想要从包裹住他的蛹丝中脱离chu来。可惜这只能是徒劳，还没等他发chu第一个音节，血花迸溅，铁棍已经重重敲击在他的脑袋上。

棍棒敲打骨tou的声音很沉闷，腥红的鲜血汩汩从候志昊的脑袋上liuchu来，他浑shen像触电一样chou搐，腥红的双yan瞪得很大，似乎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。

随着第一棍狠狠落xia，血浆迸溅。

“啊！”王小华hou咙里发chu歇斯底里嘶吼，每次绝望的喊叫都伴随挥舞起手里的铁棍。

扬起的鲜血不断溅在他的脸上，那些还带着温度的血ye从他脸颊liuxia，就像是从地xia爬上来的恶鬼。

地上的候志昊刚开始还挣扎几xia，慢慢的，他的颅骨被敲打的扭曲变形，黄白交织的脑浆从破碎的颅骨中迸溅，大概过了五六分钟，候志昊chou搐的尸ti便没有任何动静。

“当啷！”手里的铁棍重重落xia，王小华tan坐在血泊之中。他大kou大kou地chuan息着，又低tou看着自己布满鲜血的手，此刻他脸上的表qing很诡异，像是不知所措的茫然又像是大仇得报的兴奋。

他好像丢了魂一般，过了很久，才猛然抬起tou，看向从始至终淡定看戏的青年：“你不是候志昊家找来的帮手吗？…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他？”

柳安木拍拍手，无辜地笑了笑：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王小华仿佛陷ru了沉思，他自言自语重复着“因为他该死”这句话。随即他缓慢抬tou，看向几步远的柳安木，充血的yan眶中不知dao从什么时候起竟然liuxia了两行血泪，明明留着血泪，可他却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。

xia一秒，洗手间的大门被推开，提着shui桶和拖把的女清洁工从门外的方向走了jin来。

不过当看清洗手间里的一幕时，女清洁工手里的拖把和shui桶都“咚”的一声掉了xia去。她冲jin洗手间，却看也没看脑袋被砸得稀巴烂的候志昊，而是径直冲到了王小华的shen边：“来人啊！chu事了！”

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王小华的shenxia已经汇集起了一潭血shui。他缓缓俯shen趴在地上，嘴里一gu一gu吐chu鲜血。

女清洁工抱起满shen都是伤的王小华，满脸的焦急和担心，冲chu了洗手间。直到两人的shen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外，柳安木依旧能听见女清洁工大嗓门的叫喊声，那喊声回dang在空旷的走廊上，久久不曾消散。

随着王小华的离开, 满地的鲜血和候志昊的尸ti全bu化为黑se的灰烬消失不见。周围的墙bi在一瞬间腐朽，红se的污渍爬满墙bi，就连touding的白炽灯也变得忽明忽暗。

紫黑se的树gen盘踞在地面之上, 将地砖撬开一个又一个的缺kou。

树gen表面裂开一dao狭窄的断kou，从断kouneichouchu几gen枝芽，这些枝芽顺着树gen缓慢向上chou条, 柔ruan的新枝缠绕上柳安木手指，又卷在他的手腕。

周围的一切都在快速朽化, 这是鬼蜮即将崩塌的前兆。

柳安木踢开地上带血的铁棍，能离开鬼蜮的“通dao”只有一处，那就是洗手间的大门。

“我们也走吧。”柳安木随手拨弄了一xia那些新长chu的枝芽, 朝着洗手间的大门走去。

门锁已经完全锈死, 就连门把手都被一层铁锈包裹, 不过门没有完全锁死, 只轻轻一推就朝外打开。腐朽老旧的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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