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白迹：有些黑白地带的生意钱就能办。】

“怎么忽然说这个？”何奕宁警戒地掀起。

气冲冲了卫生间，他停住脚。

他忘记许厉今天也住在这里的事了。

许厉嘲笑的视线大咧咧地落到何奕宁脸上，“表弟，没想到你私玩啊。”

【白迹：是许厉。】

池雨收了手机，意识看向何奕宁双之间。

何奕宁收拾了一番，来时站到池雨后面，沉默。

何奕宁：“你今天去住吧，我给你订酒店。”

池雨心中盘算着，继续敲字：【那你想报仇么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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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雨右手，抚在他的侧脸，微微俯, 气息靠了过来，“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会很难受。你碰了别人的话，就绝对不能再碰我了。”

尴尬。

池雨：“借钱还钱, 天经地义。还是说，你觉得你把我买了？”

池雨坐到离许厉最远的位置上，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，闭目养神，无视了许厉。

客厅里，许厉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，一脸玩味，“卫生间没关门，我不是故意听的。不过，听起来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
【我有个好主意。】

【白迹：池雨哥哥~】

何奕宁最终还是心地松了手。

僵持了许久，池雨败阵来，忍得眶里蓄满泪，他一次以求饶的姿态对何奕宁说：“别了。”

“许厉！”何奕宁不悦地喊了声，扫过池雨没有多少起伏的脸，放了心。

何奕宁走到他面前，半跪来, 拉开他绞在一起的手, “你不是生病。”

“毕竟他之前恶心我们‘这人’恶心得狠极了，乍然看见这幅场景，问一问也正常嘛？”许厉笑盈盈的，欠揍得很，“我还说要替你报仇，看来本用不上我。”

“怎么忽然不恶心了？因为尝到其中滋味了？早跟你讲了，恶心不恶心的，只有你尝过了才知。刚才听你在卫生间——”许厉烦人的声音传来，池雨敲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一顿。

另一边，许厉盯着何奕宁去接了放到池雨面前，“你们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？上次见面池雨还凶的，怎么今天就肯让你上了？”

【白迹：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在酒吧里说了他几句，报复心那么重啊。】

病的人是他，病得脑里经常浮现与他年少建立的德城墙相悖的想法。

何奕宁皱眉, 尽听惯了池雨不怎么好听的话, 那还是时不时被他这些发言气得肝疼。

“想什么？”何奕宁轻轻地问。

真揍那，绝对不开玩笑。

经刚刚那一遭，奇怪的绪好像消散了不少，还有浅浅的安心。

他方才是被什么东西夺了神智，竟然这事……更可怕的是，他竟然没有一反思，还在心隐隐受到了一疯狂的满足。

“许厉！”何奕宁皱着眉打断他，“再说话我要揍你了。”

许厉走后, 客厅弥漫着的尴尬。

“没有，从来没有。”他无力。

【白迹：我哥查了，找到蛛丝迹，许厉的私人账里有一笔金钱易，和那晚打我的人有关。】

许厉也不是没被揍过，无所谓地笑了两声，识趣地拎了外了门。

【白迹：上次在酒吧打我的真凶找到了。】

池雨搁手机, 轻搭在一起的手指尖掐, “我得好好想一想。”

何奕宁被他的视线看得心复杂，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：“我不是什么不分场合的人。”

池雨：“等我把欠你的还清了，我再好好想一想, 我是不是生病。”

池雨轻扯嘴角, 不咸不淡地扫了他的脸，“欠你的钱我今年应该可以还给你了。”

许厉：“……”

池雨咬牙：“讨厌。”

【白迹：可惜了，我家和许家最近有合作，这事只能草草了之。】

他可能真的是有些病。

【池雨：你怎么知的？】

“那你呢？”何奕宁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被他得发红的上。

池雨的手机震动了，他睁开，拿过手机，眉尖微挑。

池雨自己解决完后穿好，低看了何奕宁的中，不轻不重往他脸上扇了一掌，“疯。”

……

何奕宁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