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
【小飞：怎么不说话啊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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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傻。

他语惊人，何奕宁一阵苦闷，笑意不达底，“随你。”

面的脸不太好，他沉了沉眸, 关心的话还是没能说。

他学习能力很，尤其是游戏这程序化的东西，掌握起来并不难，钱业教得省心，他也并没陷“学习好就不会打游戏”的怪圈。

半晌，池雨说。

何奕宁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动了动，“钱业还在打工赚钱，周欣怡也还是学生。”

说的话再怎么气人，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
“我之后会还你的。”

也是啊，被金钱砸来的人往往能靠自己的能力赚钱。

“钢琴比赛的奖金有很多的，你别担心我用父母给的钱。”何奕宁笑着，“都说了不是借你钱，不用还。”

“不是。”池雨说，“去你租的房。”

只是因为方便，但池雨非要逮着难听的话说。

原来不是为了羞辱人么。

何奕宁看过很多样的池雨，认真听课，专注解题，跑完步后虚弱气，不掩恶意神凶狠……式耳机，镜片反光，手指敲打键盘，脸上不带表地在游戏中厮杀。

傻。

何奕宁惊讶着他与往常不同的决定，“是么。”

他转移话题，又问了一遍，“你要拿着电脑去医院？”

池雨的气蔫了去，难得换位思考了钱业和周欣怡的境，一向以自我为主的他仿佛被他这么一句话打了多年来的行事准则，撑着面说：“总比你用自己父母的钱好一些吧。”

“你不是想睡我吗？在宿舍不太方便，只能去你家里了。你要是怕把屋脏，去酒店也可以。到时候在你家开一直播，你不至于睡了人后就把人踹了吧？要是介意，我可以回自己家里。”

“那你先帮我还一周欣怡和钱学的钱。”

简而言之，他们在帮助他后很可能落自顾不暇的境地。

不知池雨在游戏失败后会不会骂人？会不会现气急败坏的样？

两人陪着化疗完后已经是晚上了，回到租屋后，何奕宁把客房收了收，将池雨的电脑安置其中，调了光安了话筒，他让开位置，池雨坐后，先打了一把游戏适应，抬起时，何奕宁还没走，站在旁观静静地盯着他。

池雨抿着，灭了手机屏幕，“何奕宁, 你借我钱是纯粹心善吗？”

何奕宁被他问得一顿，没作何回应时，池雨又气冲冲地说：“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？我都说了我会自己还了，你为什么总是要替我还钱？！钱多了没你可以去慈善……”

何奕宁摊开手，暂时抛弃了平日里自己的君风范，耍氓：“这是我家，看看也不行吗？”

说好的只是借钱，虽然何奕宁压没有让池雨还钱的意思，但他这时要是再说些不用还了此类废话，肯定得不到池雨的好脸。

汽车慢慢地启程，池雨习惯扭看向车外，记忆随着窗外动的景一同飞逝，回到了二那一年。

池雨瞥了他后决定无视人，呼了气，照手机里钱业的指使，打开了件，取了个博人球的噱话题，僵地游戏。

【小飞：主播游戏打得不错！】

屏幕上忽然现了消息，池雨愣了，手一顿，屏幕上现了血淋淋的【faire】。

中央空调。

原本还相当不自在，专注于游戏独自打了会儿后，他渐渐忘了直播的事，也忘了旁边有个人。

池雨：“……是吗？我是把自己卖给你了吗？”

他是个音痴，但他从不否认何奕宁的音乐天赋，甚至在想起第一次听何奕宁弹钢琴时加速的心，酸味爬满了咙。

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何奕宁贴他人，因照顾周围人的绪而借此收获了一波七班大多数同学的好。

何奕宁对他的好都是奠基于金钱上的, 就像一个渔总是不吝于施舍别人鱼的。他从来没把何奕宁的小恩小惠放在心上，如果何奕宁是和他一般的家境，他打赌很多东西都会变得与如今大相径。

【小飞：额，好像打得也不怎样。】

池雨：“你要没什么事可以去。”

就算没有钢琴，也有吉他，术，还有他那张几乎可以称之为完无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