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沉。”

是世界上最好背的人。

午夜，尼莉莎一觉醒来，躺在酒店的大床上，瞪着天花板，嘴里小声念叨：“怎么还没见到小人？我还等着七个龙嫣，来跟我一起玩呢……”

龙嫣把人鱼搂jin怀里，往她耳朵上乱亲。“七个龙嫣，那不得把你累坏了。”

尼莉莎勾着龙嫣的xia巴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
“……不试试看，怎么知dao呢？搞不好，累坏的是你呢。”

kou气真是狂妄。

龙嫣摁着她，凶巴巴地怼回去：“你先试试一个龙嫣再说吧。”

龙嫣喜huan人鱼所有的样zi。

妩媚的样zi，可ai的样zi。

在风中行走的样zi，在shui中徜徉的样zi。

吃到好吃的shiwu，像小馋猫一样闭起yan睛，沉浸在mei味中的样zi。

在她的亲吻中chuan息，颤抖，qing迷意乱的样zi。

她要把这些模样，连同每一个微小细节，全都刻在自己的心脏上，让记忆和她的生命一样长久。

私奔的第九天，尼莉莎终于发现了她们的目的地。

人鱼摇xia车窗，让风chui动自己的长发，仔细闻嗅着空气。

“我好像……闻到了海风的味dao。我们是要去海边吗？”

龙嫣努力微笑。“是啊，你很久没有见到海了吧。”

她要开得慢一dian，再慢一dian。

但原本遥不可及的海岸线，还是离她们越来越近。

这是最后的dao别。

龙嫣一定是一个很坏的人,才想把旅行的快乐，尽可能延续得更久一些。

早餐是路边摊的螺蛳粉。

螺肉和猪骨熬成nong郁汤底，加上青菜、炸dan、花生米,和充分发酵的酸笋……闻起来又香又臭。

尼莉莎dian了一份不加辣椒的清汤粉,nie着鼻zi吃了半碗，扭tou来找龙嫣索吻。

“能不能亲我一kou，帮我把臭气去掉……”

龙嫣飞快躲开。“这个不行！”

“没想到，你居然是一个这么冷漠的人……”尼莉莎委屈巴巴地抱怨。

龙嫣故意吃了一大kou酸笋,凑到尼莉莎面前，使劲哈了kou气。

“那你帮我清一xia，jiejie~~”

人鱼躲得比她还远。“你别过来啊！！”

她们去了展chu珍珠的博wu馆，大大小小的珍珠和贝壳,躺在玻璃展柜里。

尼莉莎兴奋地指着那些人类引以为傲的镇馆之宝：“这个我在海里见过，这个也见过！海里还有好多更漂亮的,真可惜,人类都还没有找到。”

“就让它们留在海里吧。”龙嫣淡然。

贝壳只有在海里，才能诞生chumei丽的珍珠。

在陆地上,等待它们的只有幽禁和死亡。

沿海小城的meishi,显然更符合人鱼的习xing。

巴掌大的生蚝,撒上蒜蓉，简单清蒸,就已经足够鲜mei。pipi虾炸得外酥里nen，沙蟹汁焖煮鲜nen的豆角……

尼莉莎心qing很好,一边吃爆炒八爪鱼，一边跟龙嫣讲海里的故事。

“我见过最大的乌贼,大概有7层楼那么gao，一只触手就能掀翻小型渔船……它们经常在北大西洋的海岸边作乱。人鱼的巡逻队,会把落shui的渔民救回岸上，但为了保护自己，她们会发chu一种独特的声波，抹掉人类的记忆。”

龙嫣喜huan看人鱼眉飞se舞的样zi。龙嫣没问过，只知dao人鱼的年纪应该比她要大，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刻，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。

见龙嫣一直都不说话，尼莉莎似乎觉察到什么：“听我讲这些，是不是很无聊？”

龙嫣摇tou。“很有趣。想听你再多说一些。”

“真的吗？那我再讲讲别的。有一次，我遇到一只脾气很坏的虎鲸，我从它的牙feng里救走了一只绿海gui，它就一直追着我不放，我差dian绕着雷恩岛游了三圈……”

她们花了好久好久，穿过宁静小城，穿过茂盛的林荫，来到一片滨海的沙滩。

这里就是旅行的最后一站了。

天空和海浪，都是清澈见底的碧蓝se。

浪花翻涌着，层层叠叠，向海浪奔袭而来，发chu温柔涛声。

尼莉莎张开双臂迎接海风，金se长发和雪白裙踞，都像旗帜一样飞起。

“没想到，我有一天会如此想念大海的气味。”

龙嫣说不chu话，只是贪婪地注视她，想把她的shen影，用光线烙印在心底。越是血肉模糊，越是刻骨铭心。

人鱼沿着海边漫步，却不得不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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