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嫣将注意力放回恋人脸上。“我在想……你今天亲了卓玛吧。”

“我的，我的愿望是…………你的愿望，可以实现……嗯……”

铅灰的岩地而起，像一千座被神明遗忘的碉堡，守护着这鲜为人知的秘境。

龙嫣刚要开始享受，尼莉莎却退开，轻飘飘地叹气。

在如此隐蔽的山窝里，竟然有一座海蓝的，一尘不染的大湖泊。

龙嫣搂住人鱼纤瘦的腰，一边抚摸那片与她关系最为亲近的鱼鳞，一边自己的。

山脚！”

向来绪稳定的尼莉莎，难得这样难以置信的表。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没关系，我愿意……被困在你的里……”

“……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回想起今天的经历，龙嫣稍微有些走神，立刻被尼莉莎逮了个现行。

这片原曾经沉睡在大海，经过达亿万年的板块运动，海底缓缓抬升，变成一座又一座耸云的雪山。

指尖每一次拨动鳞片，人鱼的声音就陷短暂颤抖。

公路终止在群山。

爬上数不清的台阶，穿过山腰的大片坡地，视野倏然开阔起来——

在太落地之前，她们离开神山，开始向南方发，前往旅行的一站。

“你呢？”

龙嫣岔开话题。“我们许愿吧。”

尼莉莎从车窗里探半个，朝牧民少女挥手：“再见，卓玛！”

听了好几天的海洋科普，龙嫣记住了所有的知识。

两人眺望着前动人的景，好一会儿才想起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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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玛坐在背上，一直目送着她们远去，变成视野尽的微小光。

再也不用害怕陷囚禁。

谢谢你此时此刻，依然停留在我边，哪里也没有去。

“连卓玛的醋你都吃？”

“我希望，你能过上真正自由的生活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困住你。”

人鱼小一走池，就变成一条又香又的大鱼，肤像人类一样温，依偎在龙嫣怀里。

她脸颊上的红，叠着蓝紫的光泽，像把世间所有温柔的彩，全都调和在一起。

离开了河谷，山峰变得凌厉起来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尼莉莎拧着她的鼻尖问。

不……

“人类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
“真啊……这里的山，好像和别的地方都不一样。”尼莉莎说。

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捉住。

“虽然不知故事里的神明，是否就是人鱼……但我的祖先，祖先的祖先，也许真的曾经在这里生活。谢谢你带我来。”

龙嫣在她耳边低语。

像尼莉莎一样，丽的，善良的，能满足人类愿望的人鱼。

龙嫣摇摇。“应该谢的人是我。”

她们把车停在山脚，沿着路牌的指引，徒步向山上发。

如果神女真的栖息在这里，真的可以听见她的愿望……请一定一定，让她们顺利到达旅途的终。

池就在房间的院里，蒸腾着气，是不同于雪山的，洋洋的雾。

三面峭的环绕，光洒落来，蓝的面闪闪发光，犹如绚烂星河。

即使是我的，也不应该困住你。

她双手合十，闭起睛。

于一微不足的私心，龙嫣选了一家温泉酒店。

“一百太累了，还是你亲我吧。”

不重复多少次，她还是会为人鱼最简单的撩惹而心动。

“所以……”龙嫣看向冰川一般陡峭的山峰。“那些古老传说中的神女，也许真是人鱼也不一定。”

龙嫣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脸颊。“你亲我一百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人鱼的腔是她最柔的领地，任由她巡游，驰骋，留的标记。

“这里曾经也是大海的一分，对吧？”

尼莉莎也许听她的言外之意，双手抱住她的肩膀，抱得很很。

“再见！祝你们一路顺风！”

虽然这样说着，尼莉莎还是靠过来，在她脸上亲了一，又亲了一。

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牧民们相信，雪山，就是神明的化。

“在神山上，你许的愿望是什么？”尼莉莎在息的间隙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