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向她汇报了几个亟待理的事件。理局发来警告邮件，要求某条药品生产线立刻整改，好几家原料供应商都在款，还有银行续贷，需要她亲自去分行沟通……

九开始研发线评审会，每一页ppt都充斥着大量数据和专业术语。

她的名字像一颗糖，被女人在嘴里，化成一汪甜的糖，每个字都变得柔，黏腻。

龙嫣必须表现得足够严谨，专业，有威慑力，才能压得住这些纵横职场十几年的专家和老将。

但她手上动作，还是不自禁地越来越快，几乎将鳞片边缘刮的声。

郭心茗就在门外，人鱼不至于蠢到要将她杀死。

冷漠和冷静，是她赖以生存的面。藏起所有绪，才能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生存。

龙嫣的手指，停在女人绵的肤上。隔着实验服，她能觉到怀中的，散发着不属于夏天的，沁人心脾的凉意。海的凉意。

脚的瓷砖，被浇透太多遍，又又，尼莉莎难以坐稳，好几次差失去平衡。

彻底没鱼鳞。

尼莉莎顺势攀住了她的肩膀。细的胳膊，像两条勾魂的蛇，将她牢牢攀缠。

她从来没有听过谁，以这样的方式，呼唤她的名字。

她的手还停留在人鱼腰上……怕人鱼会跌回里。

郭心茗在门外等她，一见龙嫣就迎上来，接过她手里装满黏的试。

龙嫣指尖每一次最细微的震颤，都直达鱼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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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笑起来。她的笑容和人类毫无分别，只是被浪洗过，更加清澈好看。

龙嫣用掌心接住那些鱼和鸟和云带来的，亮晶晶的海。如同将浩渺星辰，盛世界上最小的。

人鱼痛苦地颤栗，指甲隔着实验服，险些抓破龙嫣的肩胛。

“以后提取黏，都是你来？”郭心茗问。

龙嫣踏办公室，开启又一天的忙碌。

龙嫣犹豫了一，没有将人鱼推开。

她用左手扶住两片鱼鳞，右手将捂得温的，探鳞片方。

她不该放任人鱼靠在她肩息。但她也不想将一个息的女人推走。

“再见，龙嫣。希望你能度过好的一天。”

“很兴认识你，龙小。”

换别人来问，听起来一定像戏谑的调侃，但郭心茗这么问，就真的只是提问而已。

裹满迹的，重新潜鱼鳞方，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程。

龙嫣离开时，后传来尼莉莎的声音，依然甜腻。

“我来。”龙嫣说完又补了一句。“至少我拿到的黏没有毒。”

鱼群，飞鸟和云，像风一样经过她，将她变成酥的汐。

看人鱼要跌回池中，龙嫣意识地环住女人的腰，将她留在岸上。

小小的圆，轻柔剐蹭着鳞片的纹理，又沿着鳞片之间的隙，来回描摹。

有了昨天的经验，龙嫣大概算得上轻车熟路。顺利抵达鳞片，由轻及重，开始缓缓探索鱼鳞的肌结构。

划过一小块凸起的肌，鱼尾猛然一颤，将了来。

总裁女士的脚步停顿了一，比通常况停留得更久一些。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
女人在她怀里，也在海的湛蓝里。

的反应，比大脑更快。

女人清凉的呼，卷上她的耳垂。

鱼尾在她指尖，随着她的探索而不断摇晃，尾鳍重重拍打着面，池飞珠溅玉。

女人咬着嘴，眉轻蹙，忍耐着她的测试。

龙嫣也不明白，她为什么会舒服得和心脏都在发麻。

“解决这个技术瓶颈的pnb是什么，成本大概是多少？”

她们好像又靠得太近。

……不知是因为龙嫣的手法愈发娴熟，还是因为人鱼髓知味，今天取费的时间，似乎比昨天了不少。

女人伏在她肩，开始断断续续地叫她。“龙嫣，嗯……龙嫣。”

龙嫣嗯了一声，算作回答，埋继续她的工作。

龙嫣努力保持专注，将注意力集中在鱼鳞的反光上。鱼鳞布满通透清莹的亮片，光照过来，亮得晃。

龙嫣以为自己一路冷着脸，走电梯才发现，嘴角居然向上翘了好几度。她只好对着金属墙面，用手指把嘴角拉回来。

“龙嫣……龙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