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风笑着，把铁盒重新埋回枇杷树，“等以后，我们再挖来，看看实现了多少愿望。”

许风拿起那张便签纸，“这不是你给我讲的数学题吗？”

“走吧。”苏竹的声音从传来。

二楼的窗被推开，苏竹探来，发梢还滴着珠，显然是刚洗完澡。

苏竹没反驳，只是伸手了许风的后颈，指尖微凉。

“嗯。”苏竹，“你第一次主动问我问题，我张得写错了好几个步骤。”

“我想去打耳。”许风突然说。

夏末的风带着微醺的度，得她后颈发。

“好。”苏竹答应着，帮许风填平泥土。

“等我五分钟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这是我的收藏……”苏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没有你的多，但是……”

她想起昨晚和苏竹躺在天台上看星星时说的话——

苏竹侧过看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许风。”苏竹突然认真地说，“无论我们去哪所大学，这些回忆都会跟着我们，对吧？”

枇杷树的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，仿佛在见证这一刻。

“你张吗？”许风站起来，拍了拍上的灰。

她从袋里掏一个小布袋，倒几样品：一张许风在篮球场上挥手的照片，一片风的四叶草，一张写满数学公式的便签纸……

两人相视而笑，额抵着额。

铁盒里的品散落在周围，像是她们的拼图，每一片都不可或缺。

老板娘拿酒棉和一次穿孔，示意她们坐。

苏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考结束后的夏天像一块化的糖，黏稠而甜。

苏竹抱住许风，闻着她上熟悉的光和青草的气息。

“好了。”老板娘递给她一面小镜。

苏竹了她的手指，“不疼，很快的。”

老板娘动作利落，消毒、定位、穿孔，一气呵成。

“你知吗。”苏竹在许风耳边轻声说，“我也藏了一些东西。”

“那我右耳。”许风赶说。

耳钉店藏在老街的巷里，店面很小，玻璃门上贴着褪的贴纸，写着“穿孔·纹”。

……

“这个我带走了。”苏竹晃了晃清单，“作为我们的约定。”

她们小心地把品收回铁盒，只留那张愿望清单。

夕西，将两人的影拉得很。

许风只觉到一瞬间的刺痛，像被蜂蛰了一，随后耳垂的，有胀。

许风站在苏竹家门，手里着两张小纸条——一张是“打耳注意事项”，另一张是她昨晚偷偷画的草图：一对小小的、银的耳钉。

她的手腕上还着许风送她的那条红绳，衬得肤更加白皙。

苏竹没回答，但许风知她默认了。

许风凑过去看——右耳垂上多了一颗小小的银圆，在灯光闪着细碎的光。

许风，“对，一人一只。”

“你要不要也打一个？”许风问，“就一只。”

许风撇嘴，“骗人，你手心都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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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风看向苏竹，苏竹轻声说：“左耳。”

老板娘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，“左耳右耳？”

蝉鸣声从早到晚不停歇，光穿过树叶的隙，在柏油路上投斑驳的光影。

许风先来，她攥着苏竹的手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苏竹摇，“不张。”

许风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“不止这些回忆，还有清单上的所有事，我们都要一一实现。”

老板娘是个染着紫发的女人，正低玩手机，见她们来，懒懒地抬了，“打耳？”

她低看着许风，光在她的睫上跃，像撒了一层金粉。

想和你一起的事。”许风轻轻去她的泪，“现在考结束了，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了。”

许风蹲在路边，指尖拨着泥里钻的野草。

“因为……”许风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t恤摆，“想留什么。”

“疼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竹！”她仰喊了一声。

许风抬，苏竹已经换了一件白短袖和浅仔，发半，松松地扎在脑后。

推门去时，冷气混着淡淡的消毒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