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！竹！”许风爬上去，一把夺过她的笔，“你疯了？还在发烧呢！”

“苏竹怎么样了？”郑衿小声问刚回来的许风。

“大什么题！”许风把试卷统统收走，“睡觉！”

许风突然想起以前，那个时候苏竹也是这样，认为理笔记本比自己重要。

许风叹了气，从书包里掏保温杯，“江老师熬的乌梅四君汤，你喝。”

“午三二十。”许风把温计递给她，“再量一次。”

许风摸了摸她的额——确实不了，但手还是有。

许风的心揪成一团。

许风趴在床边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给苏竹换冰袋的巾。

讲台上，梅无渡正在讲解电磁应的一个难度题，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。

“所以现在，闭上睛，睡觉。”许风给她掖好被角，“我在这儿陪你。”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，看到苏竹已经穿整齐，正在收拾书包。

课铃响，许风立刻掏手机，却发现苏竹已经发来了消息：「笔记记得拍照给我。」

她蹲来，平视着苏竹的睛，“你可是苏竹啊，年级第一的苏竹，少学两天怎么了？休息一怎么了？”

场上有班级正在上育课，声笑语隐约传来，与她此刻的虚弱形成鲜明对比。

窗外的月光洒来，落在苏竹苍白的脸上。

“你嘛？！”许风从床上直接来。

许风盯着苏竹空的座位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是中三年来，苏竹第二次因病缺勤。

“唔……”苏竹微微睁开，视线模糊地聚焦在许风脸上，“几了？育课是不是上完了……”

苏竹的额上贴着退烧贴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，“最后一大题……”

消息显示已读，但没有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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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学着别人的样，用巾轻轻拭她的额，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。

“一模重要还是命重要？！”许风的声音突然，又迅速压低，“你知不知你刚才差倒在跑上？”

苏竹的脸仍然苍白，但神好了许多，“退烧了，去上课。”

夕西，医务室的窗帘被染成金。

“苏竹，”许风顿时心疼了一，轻声说，“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，‘一次考试而已，次再赢回来’？”

刚开始倒没觉得有多困，但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，确实容易犯困。

苏竹别过脸，看向窗外。

“不就是一次考试吗？”许风握住她发的手，“考才是终，你现在把搞垮了，到时候怎么发挥？”

苏竹摇摇，挣扎着要坐起来，“该去上理课了……”

第二天清晨，许风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。

苏竹轻轻摸了摸她的发，角浮现一丝疲惫却温柔的笑意。

“上什么课！”许风一把住她的肩膀，觉自己都快变成一个老妈了，“拜托！你烧到38度5了！”

那个永远准时、永远全勤的苏竹，终于还是被击倒了，两次都是因为疾病。

苏竹罕见地没有反抗，乖乖躺，却突然说：“许风，我怕。”

许风愣住，苏竹很少说“怕”这个字。

苏竹的睫微微颤动，“可这次一模……”

……

谢谢你，许风。

苏竹闭上睛，轻轻了。

许风能想象苏竹此刻抿着不服气的样。

苏竹的嘴裂得有些起，“周就一模了……”

许风又好气又好笑：「躺好！不许想学习！」

“不行！”许风挡在门，“校医说了休息两天！”

晚自习结束已是十，许风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，发现上铺的台灯还亮着——苏竹靠在床，面前摊着试卷，正在草稿纸上演算。

虽然知留在这里并没有太大的用，但许风还是持呆在这里。

许风看着她小啜饮的样，泛起一阵酸涩——这个倔的女孩，连生病都要撑着不让人知。

“我怕……”苏竹的声音轻得像羽，“赶不上。”

酸酸甜甜的汤过咙，苏竹绷的肩膀稍稍放松。

“烧。”许风咬着嘴，“校医说至少休息两天。”

三（6）班的教室里，苏竹的座位空着，桌面上还摊开着一本完的理习题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