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了？”苏竹虚弱地问，目光避开许风的睛。

“我、我不想这样的……”苏竹泣着说，“但我不知……该怎么停来……”

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许风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定，“就像你相信我帮你保守仙女座吊坠的秘密一样。”

“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。”苏竹哽咽着说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我总让他失望……”

所以，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：父亲很她。

苏竹在许风肩崩溃大哭，那些积压多年的痛苦和委屈如决堤的洪般倾泻而。

“是我！”许风赶扶她坐起来一，递上温，“喝，你烧得很厉害。”

最终只是叹了气，“我去拿些吃的来，你们肯定饿了。”

当张阿姨再次离开后，苏竹靠在枕上，看起来疲惫但平静了许多。

在医务室昏暗的灯光，苏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许风从未了解过的世界——母亲生病后，父亲如何将全期望和压力加在她上。

不冷不，刚刚好，是刚好适合的温度。

其实在一个又一个夜中，她也思考过父亲是否很她，还想过父亲是不是本就不她？

她看到两人红红的睛，顿了顿，“怎么了？”

可那太痛苦了，要是父亲所的那些都不是因为她，那太痛苦了。

她试图回手，但许风握住了她。

“不去医院。”苏竹突然抓住许风的手腕，“我不能……爸爸会……”

双平日清亮的睛此刻布满血丝，迷茫地环顾四周，最后聚焦在许风脸上。

许风重新拧了条巾，轻轻拭她哭的脸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许风握住苏竹的手，声音颤抖，“从来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
现在的小孩啊，可怜的。

考试必须第一，竞赛必须获奖，稍有失误就会招来严厉的惩罚。

“没事。”许风迅速掉自己的泪，“苏竹只是……发烧很难受。”

她想起苏竹有一次面对夸奖时那困惑的表——但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女孩在绝望中筑起的堡垒。

许风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，轻轻环住苏竹颤抖的肩膀，“慢慢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许风松开她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睛，“我们一起想办法，好吗？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嘘……”许风轻轻抱住她，受到苏竹在自己怀中颤抖得像片落叶，“你已经足够好了。在我里，你比所有星星都耀。”

但……

医务室的门被推开，张阿姨走了来，“温度降了一，385度。再观察……”

“我知……这样不对。”苏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，拉起袖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痕，“但只有这时候……我才能气……”

苏竹的明显僵了一瞬，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她又想到刚才打针时的景。

“快五半了。”许风放杯，“如果实在退不去，我给你联系医院。”

她一气，轻声问，“苏竹……你上的伤……是你爸爸……？”

许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。

张阿姨狐疑地看了看她们。她不是没听说过苏竹的事，冷静自持，怎么也不像是因为难受而哭的人。

“好多东西，我、我怎么也学不会……”

苏竹小啜饮着，杯在她颤抖的手中晃动，许风不得不帮她稳住杯，指尖碰到苏竹发的肤，心里又是一阵揪。

苏竹的中闪过一丝希望，但很快又消失，“如果爸爸知我说了这些……”

一滴泪从苏竹角落，然后是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
许风看着苏竹惊恐的表，想起那些在她背上和手腕上看到的伤痕。

那些夜的书桌前的孤独时刻，当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时，她如何用疼痛来转移心的痛苦……

很快，她整个人都开始无声地颤抖，泪像断了线的珠不断落。

“他不会知的。”许风定地说，“除非你愿意，否则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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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竹摇摇，更多的泪涌来，“但我，我达不到他的要求…妈妈走后，他只剩我了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“许……风？”苏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而许风只是静静地抱着她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避开那些伤痕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