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许风刚想说什么，苏竹突然从袋里掏一张折叠的便利贴。

苏竹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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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帮苏竹抚平肩膀的一褶皱，“不过你穿着更好看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，又迅速分开。

两人跌跌撞撞地靠在洗手台上，笑成一团。

苏竹不知该如何回应，只能微微。

两人的脸都漉漉的，苏竹的恐龙帽彻底歪到了一边，发丝上沾着珠，在灯光闪闪发亮。

门开了一条，许风的手臂伸来，胡摸索着架上的巾。

“风风从小就不带朋友回家。”许妈妈轻声说，手指轻轻拂过苏竹的衣领，帮她整理好，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
两人的呼同时变得急促。

“停战！停战！”许风举手投降，却发现自己正搂着苏竹的腰。

“谢谢阿姨。”苏竹礼貌地说。

晨光中的街比昨晚明亮许多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苏竹展开纸条，上面写着「你今天特别好看」，落款是一个潦草的风字。

许风还没来得及问，苏竹已经迅速穿好了校服。

许妈妈实在是想的太周到了。

楼时，许妈妈正在厨房忙碌。

最让她心慌的是，她竟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许风的发——这个习惯她以为自己早在母亲去世后就戒掉了。

她忍不住偷瞄了一，正好看到苏竹脱恐龙睡衣的背影——白皙的肤上有一浅浅的疤痕，在肩胛骨之间，像一颗坠落的星星。

苏竹，回勾住许风的手指，“嗯。”

上的度迟迟不退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上扬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。

她自己的那洗得发白，另一显然是备用的，连标签都没拆。

换衣服时，许风背对着苏竹，却能清晰地听到布料的细微声响。

许风鬼使神差地伸手去那颗珠，指尖在苏竹的泪痣上停留了一秒。

苏竹微微息着，珠顺着她的滴落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许风脆推门而，蹲去捡牙膏，差撞到苏竹的膝盖。

两人在镜中对视，许风突然坏笑一，把沾了牙膏沫的手指抹在苏竹脸上。

“恐龙脸上有泡泡！”许风笑着，又抹了一。

许风咧嘴笑了，“因为我妈每年都我买大一号，说我会个。”

发烧

许风夸张地大叫一声，反击时却了一，整个人扑苏竹怀里。

苏竹眨了眨，突然打开龙，掬起一捧泼向许风。

“许风！”苏竹来不及躲开。

这次许风鼓起勇气，用小拇指勾住了苏竹的，“午饭一起吃？就是我妈的三明治，到时候去堂就不用排队了。”

狭小的浴室里顿时挤得转不开。

“你的备用校服……有大。”苏竹整理着领说。

许风家的牙膏是草莓味的，巾蓬松得像云朵，一切都和她自己那个冷清的家截然不同。

苏竹递给她一条，却听到哎呀一声——许风不知怎么把牙膏碰掉了，刚好砸在她脚背上。

苏竹低扣纽扣，睫遮住了睛，“谢谢。”

“路上小心！”许妈妈的声音追来，“苏竹，有空常来玩！”

可苏竹却小心地把便利贴折好，放回袋，“谢谢。”

许风的脸瞬间红了，“啊，那是我之前随手在备用校服里的！”

“能来吗？”许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我拿巾！”

放完月假后的上学时间延到上午八。

许妈妈笑了笑，突然伸手碰了碰她角的那颗泪痣，“很特别的标记。”

“妈，别动手动脚的！”许风从后面冒来，拽着苏竹往外走，“我们要迟到了，快八了。”

她递给两人一个鼓鼓的午餐袋，“多了些三明治，你们分着吃。”

许风注意到苏竹穿她的校服有些宽松，袖盖住了半个手掌，看起来莫名可。

许风这才注意到架上叠放整齐的校服——两。

许风起时，额差碰到苏竹的。

溅在两人之间，打了睡衣前襟。

“衣服……你妈妈准备的。”苏竹轻声提醒，却没有移开目光。

快到校门时，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又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