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篇大论，慷慨激昂地说了一通话。可恨的是，对面毫无反应，仿佛他刚才那一大段辩护只是一阵无关要的背景噪音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绿油油的珠一眨不眨，毫无掩饰地盯着他，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。

然后，对方开问：“夸克是什么？”

不知的还以为这人不是电工，是量场论的开山祖师爷呢。

庄桥被他这副油盐不的样引爆了：“你有好好学过理吗？就在这大放厥词！你到底哪个国家来的？你们那儿义务教育不教夸克吗？”

归梵再次避开了问题，慢慢转过，不不慢地将墙边电箱上的万用表探针取，把仪收那个半旧的工包里，似乎是打算跑路了。

他有预，要么，这是个正在孵化的罪犯，要么，这是个潜伏期的神病患者。

屏幕闪烁了一，他闭上睛，叹了气。

极致的沉默和注视压得庄桥不过气：“我警告你！你再这样莫名其妙盯着我，我就……”

算了，尽边危机四伏，但双创项目的截止日期近在前，他得抓把创新规划写完。

这个人是在诋毁他的研究吗？是在质疑他作为科研人员的素质吗？

他痛苦而机械地写着本，敲门声在他眉锁时响起。

庄桥简直要把后槽牙都磨平了。

他翻阅了国、国际的通缉令名单，但一无所获。

庄桥张了张嘴，一血直冲脑门，顿时把刚才的焦虑全挤掉了。

庄桥隐约到不安：“怎么又检修？”

近两天，这家伙打着“电路老化，后勤决定大检修”的名号，冷不丁就突袭他的办公室，这绝对是在摸清自己的生活规律，伺机手！

庄桥怔了怔，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看他，而是在看他面前的电脑屏幕。

敲着敲着，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
归梵走到电箱旁，拧开外盖，似乎察觉到了审视自己的目光，转望了庄桥一。这冰冷的神，上手里的螺丝刀，把庄桥震得一哆嗦，立刻转回，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，故作冷静地敲敲打打。

庄桥觉一阵电窜过脊背，肾上素急剧飙升：“你……你想什么？！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方法之前在a领域取得了发展，a领域和b领域有相似之，所以你决定研究该方法在b领域的实际应用，”归梵说，“你的标题写着‘创新规划’，这有什么创新？”

归梵的表像是说“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”。庄桥的火气一步暴涨，确实，这个研究难度并不算大，但这只是个市级的小课题，经费都不到五万，还指望他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研究吗？

直到这时，归梵的视线才微微动了一。

“你以为调控等离的空间形状跟小孩混橡泥一样容易吗？你以为优化原始信号质量就是调一调钮吗？”

隔男人来路不明，居心叵测，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
归梵一动不动，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。

门开的一瞬间，他就后悔了，那魂不散的死鬼怎么又现了！

“科研是一份工作，大分时间就是重复劳动，哪可能天天都有好？”庄桥的剧烈起伏，“理学都半个世纪没什么大发展了，我一个搞应用的，你指望我现场给你造一个新夸克吗？这年哪有那么多0到1的创新，能从100到101就不错了好吗！”

“请。”

归梵闭上了嘴，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。沉默寡言的个在这时候确实好用，能完躲避所有语言攻击。

庄桥怔了怔，随即脑中一阵火带闪电。“什么？”他差把鼠标碎了，“你连夸克都不知，还跑来对我的研究指指？”

他脑海中转过无数个恐怖电影的bg，缓缓转过，顿时发麻——

意料之中地，归梵无视他的问题，径直走来。庄桥慌地把新买的书——《fbi连环杀手调查档案》《我边的恶》《杀手的肖像》——收起来，警惕地盯着来人。

死鬼毫无自觉地站在门，惜字如金：“检修电路。”

归梵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检修，抱着手臂，站在他后。

然后，他开了。如果不是庄桥极度恐惧，这声音原本悦耳的。“你这课题，”他缓缓说，“没什么创新啊。”

他脑里嗡了一声。“偷看别人的屏幕，你这人有没有礼貌……等会儿，你刚刚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