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乐之心急如焚，“我和老三之间讲这些虚礼什么。”

谢乐之已经掀开几帷幕，瞅着就到床边了。

皇女光耀的前半生，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。

谢元嘉勾住他脖颈，戏谑：“你没有吗？装疯卖傻来索吻的人是谁？把沈如晦从我边赶走的人是谁？”

她正要往前冲，忽然瞥见人榻上狼藉的衣裳，其中一件藕粉的肚兜格外引人注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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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宝着急地一个跪，跪在谢乐之前，苦求：“四殿，您容才去，先回禀一声，哎哟，您好歹也要让殿梳洗一番罢——”

谢行之愤恨：“我很嫉妒。当时真恨不能杀了他。”

“别忍着……”谢行之轻哄她：“阿姊……让我听见……”

谢行之和她面对面，一手掌着她腰，一手挲着她右角那粒红痣，吃味：“十三岁那年，我撞见那个戏和你——”

她急得差失声，“你快想想办法啊，不能让小四看见她哥哥躺在一张床上——”

后是半敞的月，前是少年的疯狂。

“我有急事！”

谢行之一路上都臭着脸，提溜着谢乐之，决不准她回看。

谢元嘉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谢行之，“我怎么好像听见小四的声音——”

谢行之挡在床前，阻隔了她探究的目光，行将她推走，“有什么事去说。”

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力，谢元嘉忍不住埋首在他肩，细细颤抖。

“哎哟！四殿——”

这一声让两个人都是一怔，谢行之伏在她前，额上都是细密汗珠，忽然勾一笑，“看来阿姊还是很满意的——”

他越想快些，越是手忙脚，谢元嘉恨铁不成钢，“你穿反了！”

她断断续续地哼唧，他像得到奖赏一样，吻得更，带着要将她拆吃腹的狠劲儿。

谢行之还沉溺在温中不愿醒来，动了动嘴，“听错了吧，她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……”

他曾以为，这一辈，都只能站在暗看她了。

谢元嘉决定要公报私仇，私底托老师再多给小四加些功课，她最近还是不够上。

她尖，隔着床帐，隐约瞧见帐帘之后有一女影，她一时又不着急了，“老三，你老实说，你——”

“老三，老三呢——”

“砰！”一声，殿门被轰然踹开，两人都吓了一，俱清醒了过来。

白的月光映在一对痴缠的胴上，谢行之息着，抚过她额发，抹得一手汗珠，忽然笑了。

好在上天垂怜，今生他还能拥她怀。

她哼一声：“谢行之，你早有预谋啊。”

他愉快地笑声来，又来亲她，从脖一路啃来，手也不安分地探衣裳里，一一重重地，拇指在尖儿上打着圈儿。

谢行之力旺盛，两人胡闹一夜，直到天亮才将将睡过去。

确认两人走远后，谢元嘉才轻轻掀开床帐溜了来，穿上衣裳后，飞快地从宣熹殿后院逃走了。

“你，你笑什么——”她手蒙上他的，息急切，“不，不准笑。”

“等等。”谢行之穿着寝衣，臭着脸掀开床帐，“你最好是真的有正经事。”
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天儿暗，外面雪停了，月亮升起来了。

谢乐之大步往寝殿闯，扯着嗓叫：“老三！老三——”

谢乐之“嘶”一声，骤然明白了什么，顿住了脚步，“我可能是需要待会儿再来——”

谢元嘉脸“唰”地白了，有些慌神，“怎么办，真是小四。”

他至今也记得那个夜晚屏风上缠的影，她藕荷的披帛，的脸庞上，这粒红痣妖异，让她的无所遁形。

看着就要转殿来，层层帷幕外，已经能瞧见一隐隐约约的影了。

“四殿，您不能去，三殿还没起呢。”

谢行之嗅一她的发香，到极大的满足，愈发卖力了起来。

她被他得快要失神，浑不觉天寒地冻，只觉自己得快要化在他怀里。

“我当然——”谢乐之振振有词，“这事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
去，谢元嘉满脸通红，声。

谢行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这辈没这么狼狈过，慌忙取过衣裳，“你，你先别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