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觉抓了抓膝盖，沉默后，却又忍不住说些不中听的来找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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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程榭没有办法。

因为刀刃不锋利，手不果断，所以每一个字，都像锯齿的刃陷里，每动一，都是痛的。

宿怀现在何尝不是为了避开一切风险，寸步不离，亲自派人守着她的父母。

但这不是他以宿怀不回国而抨击贬低的理由。

委屈，生气，不甘，哀伤，还有对一个完全不在场的人的仇恨。

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祈愿乌黑的发，就被对方察觉，皱着眉抬手挡开了。

没有正中心脏，不致命，却折磨。

祈愿声音带着冷意的打断他。

因为他也知，比起失去从小照顾她到大的家伯伯，她更不能失去遮风挡雨，血脉相连的父母。

程榭意识伸手，他指尖轻，却在落时有细微的颤抖。

祈愿知，自己在听完程榭刚才说的那些以后，再这态度对他来说是很过分。

但因为祈愿了回来，他意识也接了一句：“人不行就算找借……”

说的那方，因为刀刃太锋利，手的太快，所以当非但受不到痛，甚至连伤的痕迹都很难察觉。

还因为他对祈愿的复杂，他甚至不到像赵卿尘那样，科打诨的将话圆过去。

程榭嗓音涩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一直觉得谊该在不言中。

他不敢去赌小分的侥幸。

他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矫。

其实话，程榭就有后悔了。

于是他闭了闭，视线错落在旁的祈愿上。

程榭其实也算正撞在了风浪尖上。

祈愿缓缓转，隔着一副墨镜和他对视。“不然我跟你翻脸，认真的。”

程榭不喜冬天，太单调，太苍白了。

程榭手指的指尖陷里，用刺痛来压制自己濒临爆发的理智。

但程榭认同之后，又觉得不是。

他知自己这样很不对。

一切终归要再度变得安静。

可就是那一瞬间的迟疑。

就算是冬天，正午的也是和煦的。

与其去更改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
因为祈愿真的和他太像了，而他也太过了解祈愿。

可程榭看到她的光，四周的树影和绿意互相纠缠，再落到她的墨镜上，便宛如落在她眸里。

只不过因为刀面不同，所以双方受到的痛也不同。

伤人的话，是双面刃。

倒不如把尚未发生的事，扼杀在摇篮中。

“你男朋友呢？了这么大的事，他怎么不在你边？”

程榭是一个，无法好好表达自己想法和的人。

祈斯年和姜南晚既然敢国外，在人家的地盘上甚至还在明面上，那必然就是有把握，有计算的。

她今日这明显是沉重肃穆的。

程榭最开始的时候是盯着不远冒尖的雪堆沉默的。

程榭甚至不敢张嘴，他生怕自己一秒会吐什么倔又伤人的话，以至于让事再也无法挽回。

可即便如此，宿怀还是不能回国陪祈愿，因为他没有死而复生的能力。

斑驳的光仿佛有着致命的引力，让不喜严寒的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。

京市前两天也了场雪，如今虽然化了，但总还有一些影的地方还有残留。

很像，就像在照镜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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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榭被挡了一，于是也回了神，他僵的脖将重新摆正。

“……”

“多大的事？”

程榭现在就好比被这样一把刀狠狠了膛。

祈愿的绪不好，自然不愿意和程榭闹，可她也同样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可听到的另一方，却是完完全全被钝刀反复割伤凌迟的。

他知，祈愿也知。

第390章

“什么？”

“程榭！”

至少祈愿比他坦然。

他恐惧戳破，害怕戳破，所以当有某一个瞬间，他藏不住，忍不住的时候，就会用更嫌弃，更伤人的话去掩饰，去推开。

程榭不是不甘示弱，他是不肯在宿怀这件事上让步。

祈愿语气不佳的打断他：“我没心继续跟你吵架，我最后说一次，不要再跟我说任何贬低侮辱宿怀的言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