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是谁。”他抱着她，颌轻抵在她肩，气息微颤，“你是明落，只是明落……别走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……衣衫有些散。”

“你是什么样都没关系，我只求你……不要离开我。”

他伤还没好，这一拉牵动了伤，疼得闷哼一声，却死死不松手。

明落低，这才发觉衣襟松开了大半，肩膀和前一大片肤。

动作间，她低看到肩膀上的印记，浑突然一僵。

月悬闻言转回脸，沉默片刻，温声：“落儿……你不必忧虑，其实我之前已经有所猜测……”

明落咬牙用力想要挣脱他，却觉四肢绵，使不劲。她先是一愣，随即意识到什么，猛地看向屋里奇怪的三个香炉：“这香有问题！”

“没有问题，这香是养魂的，只是会有一些副作用，停用之后半个时辰即可恢复，你别怕。”月悬的声音沙哑，稍微松了手臂，给她挪了挪位置，让两人能够对视，“我不会伤害你，永远不会。”

明落转，就看到他转动着椅来，面比先前更显苍白，隐有倦。

她衣裳都快折腾散了，有的人之前那副君派呢？

明绝说过，他们是这世界上的异类，要保护好自己，就不能暴份，尤其不能让清明司的人发现。

“醒了？”月悬的声音自门边响起。

此时此刻，她明明该推开他，退回安全的距离，可面对他脆弱的挽留，她发现她竟然有些……狠不心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明落怔怔地问。她总觉得这地方有熟悉，也不能说熟悉吧，是一舒适，待在这里就让人觉得很放松。

明落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红的眶，没有说话，绪却慢慢平复来。

明落懵了：“你……”

“哦……”明落还有些愣愣的，脑像是浸在温里，反应很慢。

“我、我要走了。”她掀开被床，匆匆理好衣裙便要往外跑。

她倒了，被月悬从街上带了回来，那他百分之九十九九会找医师给她看病……

话音未落，腰忽被一力揽住。她重心骤失，整个人跌他怀中，结结实实坐在了他上。

明落脸骤变，哪里还顾得上细听，也没心思去纠正他的称呼，满心只有份暴的不安和慌张。

月悬迟疑着不肯松手，神执拗，莫名有些可怜，像是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
“你先放我去。”明落闷声。

真奇怪。

月悬回到床边，目光穿过薄纱帐幔落在她上，却忽然一顿，雪白的脸上倏地染上一抹绯，飞快地转避开了视线。

明落满脑都是“被识破了”的慌张，用力去掰他手指，语无次：“说了你认错……”

明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让她有些不过气来。

“落儿……”月悬轻声唤她，神是真诚的恳求和忐忑，“你不是要查玄幽谷的消息吗？我已让人整理了这几年的相关卷宗……”

“……你是不是知了？”

一瞬，一冰凉的迹落在她颈侧，沁衣料，冰得她心发。

“落儿，别这样……”他声音里压抑着某近乎痛苦的克制，“你冷静一。”

“此对你而言，是安全的。我们不会伤你，也不把你当成慕。今日之事……就当没有发生过，我们还如从前那般相。你想查什么尽去查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，但是不要急着离开，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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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悬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已恢复了几分平素的沉静：

不行。

可还没跑去两步，手腕就被月悬攥住了。

“眷王府。”月悬帮她推开窗，窗外虬曲的树枝，是已经落了叶的桃树。

僵持片刻后，月悬松开了手，两人终于能够心平气和面对面地坐来谈一谈。

夕何夕，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，自己之前好像在大街上过去了。

明落冷静来细想，确实如此。奔波了这么多天，总不能白来一趟，但心里依然还有些顾虑：“除了你之外……还有什么人知？”

其实里面还有一件吊带款式的衣，本没什么。但可能是受到古代氛围的影响，明落也莫名有些慌，急急忙忙把衣服拢好了。

“……别这么看着我，你了这破香，我想走也走不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