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急地伸手招呼刚好来倒药渣的人：“莫医师！快过来！”

慕摇了摇，自觉地伸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疼。”

心肯定要跟月悬商议，还有许多杂事要安排，如果真要去找那礁石群，还得调船。

慕蓦地睁开，心脏像是被人拧了一，又酸又涩。

为什么会分手呢，是她放弃了，还是月悬放弃了，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？

不对，甚至不如呢。

慕没有太在意，问：“我怎么到船上来了，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……

慕有些惊喜：“莫医师！”

“说是要去找一片礁石。”莫医师并没有多说，“对了，无心让你醒了以后去找他。”

“你受了凉，又心神激，难免有疼。幸好无心及时送你回来，喝汤药没有发来。”

至少分手那段时间，他还是她的师兄，现在连个师兄的称呼都捞不着。

她原本想问“你真的不记得我吗？”又怕得到不顺心的答案，才踟蹰不语，现在看来问不问也差不了多少。

月悬的语气冷漠，夹杂着一丝不悦：“我不习惯外人唤我名字，姑娘还是称我月悬吧。”

不远，无心不禁后退一小步，为她的大胆倒一凉气。连名带姓地当面直呼他大师兄名字，他都不敢这么。

慕蔫耷脑地换了净衣，喝了无心让人准备的驱寒汤，重新躺回床上去。

那人穿着一袭月白的袍，衣料轻柔，随风而动时宛如云。分明是坐在椅上，却看得姿挑，仪态非凡，侧颜廓清晰俊。

无心见状一惊，连忙过来扶住她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慕停脚步。

她现在倒是不用担心被扔了，但也疼得厉害。

她觉得自己只是闭了闭，但再次醒来，竟然又已经到了傍晚。明艳的晚霞透过窗棂照室，橘黄的光斑在木制地板上轻轻晃动着。

“沈听寒……”慕忍不住叫住他。

她记得无心说给她请了大夫，没想到是这位。

月悬低看着那张纸，轻声叹息：“……你想抱就抱。”

慕从没想过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，一时愣在原地，直到椅走远才回过神。

莫医师往这边一看，也是吓了一，赶跑过来查看慕的况，生气：“不是说了不能让她绪激吗？！”

这艘船很大，慕找了一圈才在前甲板上找到无心，他正在跟一个人说话。

“笃笃笃！”

“……”莫医师把骂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“帮我扶住她。”

敲门声响起，在她回应后，一个发白、姿态健朗的老人推门走了来。

慕突然觉耳边传来阵阵嗡鸣，疼得快要炸开，忍不住捂着脑袋蹲去。

慕听不清他们说什么，整个人被剧烈的疼淹没，角浸生理的泪，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混画面。

原本只是想找个借，怎么还真想起来了。关键是这模糊的记忆也无法为她解惑，反而更增加了谜团。

无心讨饶：“这可跟我没关系，大师兄的！”

她哭着扑他怀中，换来一声尽是无奈的“你呀……”

“姑娘，你醒了。”

很显然，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晰，但她跟大师兄的也并非多么顺利，现在只不过更糟糕了而已。

自醒来以后，她的一直闷闷的疼，时轻时重，偶尔还会幻听各杂音。尤其在大量动脑之后，更觉疲累不堪，几乎沾床就失去了意识。

他驱动椅，驶向船舱，路过慕边时也并未有所停留。

月悬听到动静转过来，看了她一，对无心说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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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自己捧着一张纸跑到月悬面前，说话时还带着的鼻音：“现在可以抱抱了吗？”

慕从床上坐起，才发现不是光在晃，而是整个房间在有规律地轻轻摇动，往窗外看去，是一望无际的平静的海面。

椅停。

莫医师笑眯眯地放手中药箱，十分和蔼：“如何，可有什么不舒服？”

不对，他们分手过吗？什么时候？

莫医师搭上她的手腕，凝神把脉，片刻后松开，递过来一粒药让她服。

她不喜月悬待她如此冷淡，这觉她已经尝过一回，没想到兜兜转转，还是回到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