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有些人还摔她了呢，她已经很克制了，要是在原来的世界……

她静默片刻，双手合十弯腰一拜。

慕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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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心艰难压她的手，叹气：“姑，你再折腾去，我可不能保证你不会被立即送走。”

慕生气地转，还没喊声，就被无心疾手快地捂住了嘴，一路拖了院，远离那栋“风暴中心”的小楼。

慕绽开笑容：“谢谢师兄！”

刚踏去两步，“唰”的一，一柄未鞘的刀挡在了她面前。

无心问她：“怎么样？想起什么来没有？”

被限制行动的觉很糟糕，慕有些郁闷，又有些生气。

“……”

慕挣扎了一，拧不过他，不服气地小声嘀咕：“这算什么俗？”

无心站在她侧，解释：“待现场勘验完毕，这些遗会移给当地衙门，妥善理安置。”

“抱歉姑娘，无心大人方才离开时，并没有特殊代。”清明使话说得很礼貌，握刀的手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。

慕：“无心已经同意我门了。”

慕一扬：“我什么我，我说错了吗？”

而二楼那扇窗，依旧静默无声，仿佛里面空无一人。片刻的死寂后，无心如同被火烧了般，风风火火地冲了来！

“小嘴倒是甜。”无心被她那一声声“师兄”叫得有些受用，但嘴上仍带着警告，“不过，可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，不然‘师兄’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。”

慕从旁边路过，脚步微顿，视线逐一扫过。

无心冲她拱手：“你可快饶了我吧，我还想过两天好日。”

“我又不是犯人，是谁让你在这儿守着的？无心还是月悬？”她的声音清脆，音量不低，在院里回响着。

罢了，好女不吃前亏，账留着以后再算。

周围的屋里隐约传来压抑的气声和窸窣动静，但无人敢探来看这场闹。

她七八糟地挣扎：“唔……你放……”

无心沉默了。

上午回竭临港的船。

无心回去准备了，慕吃完小鱼，把发重新梳理一，就闲了来。透过窗往外看，院里空的，人应当是都去忙了。

“你什么呀，姑？”他抓住慕的胳膊就拉走，表崩溃中夹杂着想笑，十分复杂，“连名带姓就罢了，还骂得这般俗。”

破败腐朽的大海船搁浅在礁石上，显得有些突兀，散发着不祥的死寂。几个清明使在船上小心地收集证。二十几尸首已经全起，用黑布包裹在沙滩上摆成两排。

慕不满地看了他一。

清明司办事有自己的程，慕没有多言，只了。

过程曲折了些，好歹两人还是计划到达了无名湾。海湾褪去了昨日的雾，显本来的荒凉面貌。

一黑衣的年轻清明使：“慕姑娘，外面忙，请不要走。”

两人一起登上甲板。这船已腐朽不堪，每走一步，脚的木板都发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路过的清明使向无心打招呼，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慕上多停留几秒。

慕瞬间明了，积攒已久的绪终于有了爆发。

慕对他了个鬼脸：“我才不会呢。”

慕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又问：“送我去竭临港，是不是也是他的令？”

慕的心骤然低落来，经过一个晚上，她已经基本确认，自己大约是穿越到了一个类似平行时空的地方，这里什么都跟原来的世界一样，除了没有她。

“沈听寒！你是猪！！！”这话吼得用尽力气，声音顺着海风传去甚远，连院里的麻雀都惊飞好几只。

她知这个借拖不了多久，去了海滩也不一定真能有什么收获。不过没关系，就算找不到线索，编胡话她会啊！

年轻清明使握刀的手一抖，刀柄险些撞她鼻上。

那清明使没有答话，却意识地抬，看了一小楼二层的某个窗。

“你……”清明使脸上那装的冷酷彻底碎裂，只剩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第5章

为了方便办案，清明司将整个院都租了来，慕看向隔那栋更加宽敞的小楼，突然起了心思，快步从楼梯到一楼，小跑着过去拉开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