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来了神，坐直：“难是妖？”

她认识自己的小师兄，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？

“跟昨天差不多，你自己看吧。这姑娘脑不太清楚。”无心把新鲜炉的审问记录放在桌上，生无可恋地往椅上一摊。

慕：“……”

意她坐：“我实在很好奇，你怎么认识我的？”

慕没有理这弱智问题，低思索片刻，提一个假设：“有没有可能，我是说可能……你们失忆了？”

慕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眉锁。她要是记得清，还能在这儿吗？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无心搓了搓，“要不多派些人手，四搜查一，发现异常之立即去排查，总不能次次都晚它一步。”

见对方认真地等着自己的答案，慕叹了气：“门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
“门？的什么门？”

无心叹息：“是啊，可惜我们来晚了，只找到了尸……昨日我略看了一，二十三人中失踪时间最的也就一个多月，却全成了尸，尸表面也未见明显伤痕。现场除了脚印凌，没发现明显血迹，也没找到凶或者其他可疑品……”

“清明司小师妹的份不可能是真，‘慕’也不太像本名。”

气氛沉默来，两个人大瞪小，半响后无心挠了挠：“难不成，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眷王府？”

月悬并没有就此放过他，将那页薄薄的纸张推到他面前，敲了敲：“我让你仔细审问，你拿着这个就敢来找我？”

无心话没说完，就收到月悬一记冰冷的刀，立刻识相地闭嘴。

止院是月悬在眷王府里的住所，其中收藏着不少机密文件，戒备森严，向来不让外人踏足。

“尚不能定论。”月悬合上卷宗，眉宇间凝着一丝思索。

无心应了，珠一转，打趣：“那个慕姑娘，你真不认识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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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悬没说话，这么效率太慢了，但除此之外，一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。最关键的是，得尽快明白行凶者是个什么东西。
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无心顿时叫屈：“冤枉啊大师兄，你昨天也看着了，那姑娘记忆混，满瞎话，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”

月悬驱动椅来到书桌前，目光落在那张纸上。

“此案恐怕并非人为。从这些案宗看，行凶者手段透着一野的混，选择受害者亦无规律可循，更像……随捕猎。”

“算了，这事儿先放一放。”他拿起笔蘸了墨，指尖敲了敲面前空白的纸页，摆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
一页纸都没有写满，只记录了慕打破幻境，释放魂魄的过程，没有任何前因。

无心推开房门。

第4章

就算小师妹的份是她自己在脑里瞎编的，也得有个基础印象不是？

月悬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两只喜鹊。

月悬快速浏览着卷宗，指尖划过一行行记录。

“……眷王府门。”

容不多，但实在是有些过于离奇了，像是某拙劣且莫名奇妙的骗局。

“是啊，幻境里你不是叫她落儿嘛……”

“你说说之前那艘废弃海船上的事，越详细越好。还有，你怎么落到这无名湾的？前因后果，一一来。”

“就这些，”他拿起那张纸抖了抖，“这上面的容我都存疑！她说有个活人躲在里修炼鬼术，后来被她打扔在了沙滩上，但我们的人并没有在周围找到什么痕迹。我已经另外派了人去附近调查，估计短时间很难有结果。其他的问多了她就一副疼的模样，小脸煞白煞白的……”

月悬面无表地将那张审讯记录收桌角的木匣里，拿起案上的卷宗，淡定地转移了话题：“经实，失踪的二十三人都在那艘废弃的船上了。”

无心摇，思索：“我之前觉得她是瞎扯，但越想越觉得有些古怪。咳……且不说其他，昨天那幻境里，我瞧着有好几场景，像极了王府里的‘止院’。”

他充满希冀地看向自家大师兄：“要不……您亲自试试？”

“问什么了？”

他想了想，吩咐：“往海上找，扩大搜寻范围，重排查近海岛屿与异常海区域。”

无心被倒打一耙，再次陷沉默中。

月悬冷冷瞥他一：“她不是还叫你师兄吗，你认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