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后退，想和耶恩卡拉开距离,但忘了他的手还扣在自己后腰上，用的力气还大，一个没注意，反而让他因为惯撞过来，带着自己一起倒在地板上。

他忽然起，让阿尔黛猝不及防，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起来，然后被他压到后仰，双手掌一起撑在地上才维持住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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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在一起。”阿尔黛没有反驳他。

她还记得最初见到耶恩卡时，他是双目失明状态。

“那我们往吧。”阿尔黛弯了弯睛，神柔和，“试着以恋人的状态相，如果你觉得哪里不满意，都可以和我提。如果……如果后来不喜了，也可以告诉我，我们好聚好——”

阿尔黛耳朵上刚消去的红又漫上来了。

还看到她的耳朵和脖都变红了。他想，原来看清还有这样的好，早知就先专注睛了。

更好看的睛。

阿尔黛心尖一，赶移开了视线，心里倒着背最难记的法咒语。

这姿势阿尔黛没法跟他好好谈，毕竟一抬就是他凸起的结、致的锁骨和畅的肌线条，和他始终专注而温柔的神。

而刚刚的吻也证实了这一，她不排斥他，甚至还对他有心动。

耶恩卡这时终于开了，他神纯净，完整地倒映阿尔黛的脸。

耶恩卡的本就大，这样的姿势更显得他侵略很，压来时仿佛山倾。

耶恩卡安静地等她说完，才：“黑暗神的信徒被斩杀时。觉得没必要。你为我庆祝的话，可以。”

她轻咳一声，说：“比如刚刚的亲吻，或者平时的牵手、贴贴，互不背叛，互不抛弃，彼此信任，对另一方、护、敬。”

他认真而仔细地注视着她，轻声说：“你不喜吗？可我听到你的心加快了。”

“我也喜你。”耶恩卡立刻说。

耶恩卡保持着前倾的姿态，盯着她的睛，认真地问：“我想继续亲你。”

还有一不太明显的疑惑：“对了，&039;恋人行为&039;是什么？”

好像过了很久很久，又好像只是眨了睛，阿尔黛终于从这梦游一样的状态中回神。

“我发现，我好像也是喜你的。”阿尔黛不是扭的格，这几天有所察觉后，她就仔细梳理了一遍自己的，确认自己对耶恩卡并非毫无觉。

“不会散。”耶恩卡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
耶恩卡展现十分好学的姿态，虚心求教：“那该是什么度？”

在阿尔黛手肘撑地之前，他先一步护住她的后脑，托住她的后背，没让她砸到地上，然后阿尔黛只觉一个天旋地转，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。

阿尔黛扬了，示意他退后：“你先让开，我们面对面坐着谈。”

耶恩卡：“你现在是在害羞吗？我看见你的尾也有红。”

耶恩卡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从善如地起，和她一起坐到桌两端。

说完后她自己先沉默了。

但他能看清人之后，人反而会看不清他，这是神力的自发保护，让神行走于世间而如经过人间，不留属于自己的痕迹。除非，神特意为某个人散去护金光，让对方可见自己真容，可记住真实的自己。

也算是因为她，世越来越，所见便越来越贴近人世，直到现在，神魂和终于完全自洽。

刚刚那个吻还是太短暂了，如滴到指尖的雨，还没看清是什么样，它就已经消失了，徒留他盯着指尖残余的迹发呆。

耶恩卡盯着她的，里现些意犹未尽，阿尔黛在他微张的双间看见有殷红的尖动了动，凸起的结也动了。

耶恩卡的中现了明显的笑意。

阿尔黛由衷地为他到兴：“太好了！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？怎么不和我说一声。这样大的好事，应该好好庆祝的。”

背到自己觉得勉冷静来了，她才准备开，但刚张嘴，就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。

耶恩卡躺在地上，仰面望着她，她的掌压在地面上，撑在他上方，有茫然地望着他。

草率地解释了一句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：“等等，你——你能看见了？”

“散”字还没说来就被打断了。

“现在该我问了。”

耶恩卡：“嗯。”

阿尔黛条件反：“这不对，不是这个度。”

阿尔黛：“……脸红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