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第四次派所，人家联系我亲人，我亲人说要带我去神病院，我本没病啊，我只是能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，但没人相信我。

总之，无人关心“黑手”等鲜明特征的况最有利，偶遇也只当见了条蛇才好。

我本来没考虑住院，可那时我回不了家，租屋里全是黑乎乎黏糊糊的粘，覆盖我自己买的家和房东的家，既恶心又惊悚，我看不去，好在房东没有因此找我的麻烦。

倘若哪天她乐意回归本瞎转悠，以上现象将造成极大困扰。

么到恐怖了，结果我了噩梦。

不料一番自述刚发布不久，赞评论转发便闹闹地增加，两三天后大博主介更平添一份量，于是他摇一变，成了个小网红。

这回他压没抱受人关注的期望，实在发不到网上，就随便写备忘录留给自己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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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网红心理素质堪忧，不明生没自然保护区的离奇传闻建立词条仅五天，他就删号退网销声匿迹。

看到这里，端玉不自觉攥鼠标，一秒她在隐约的咔咔声中猛地松手，使鼠标免于迎接四分五裂的悲惨命运。

“信这事的把名字报给我，等你们老了我卖你们保健品。”

……

黑黑红红的噩梦，太吓人了，天地是黑的，是红的，而且天和地手可及，摸上去非常光，像一层。

“谁会信啊，你这写小说都无人在意。”

倒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偶尔绪波动太大，端玉习惯剥离意识同外界的连通，沉浸于自娱自乐，想必这段时间，躯无知无觉挪窝的行为引来误会，被人当作怀揣恶意的未知。

我连续相似的噩梦两三周，神越来越恍惚，越来越憔悴，我什至在日常生活中看见曾经遇着的不明生，看见一条条黑手从办公桌、同事后、会议室角落冒来。

叙述者滔滔不绝，详细描述自己在看似安全的住院如何经历重重磨难，他被神鬼没的幻觉折腾得不咽寝不安席，院时间一再推迟，与病友及医生护士的关系也不洽。

好不容易重获自由，他第一时间寻找新住搬家，并极尽所能，把记忆中代表异常的讯息如实记录。

“但视频看起来真的……话说我记得保护区那山还有别的传说……”

天呐，她本不记得山间隐居曾撞见人类——

黑须开黏造就的幕布，吞网友们或猜疑或嘲讽或惊恐的每一个字。

选择崭新伪装前，端玉或许要游历全然陌生的国家地区，为审积累，届时说不准她会不会以手的姿态悄悄逃景区门票。

被众人争论不休的怪顺她脑的隙落，漫过端正的眉、颧骨和鼻梁，遮挡一半视野。

评论一条接着一条，端玉面朝笔记本，焦虑地抓挠发，她手劲大，尽没扯断一发丝，却拽整片。

我不得不求救，但周围人认为我发疯，最终我工作没了。

份证的脸还能用多久呢？端玉不由自主发散思维，她随即想起驾照、结婚证等证件无不印着自己的面，心绪蓦地一滞，停驻于结婚证照片的另一位主人公上。

行吧，我想那就踏踏实实全职写作。但新书越写，我的状态越糟糕，每天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，往哪走都能瞧见黑手，还因此在外和陌生人发生争执，派所……”

端玉扬手将不听话的组织回脑袋，她反复观看人们整理的事发时间线，不由得萌生悔意。

所以我自愿神病院调整状态。一更换环境，那些玩意儿没能立定位我的所在地，我心有所放松，过了几天安心日，谁承想好景不……”

“黑手和粘？我觉我去海边度假的时候见过类似的，附近渔村的本地人手举火把赶跑它了，我当晚疼失眠，难受整整两周，告诉另外的人，也是没人信。”

人类寿命终有尽，端玉知晓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，她总不能着一成不变的脸过几百年，先不谈社过程中被人识破的风险，份证明都没法办。

虽然端玉不担心叫人掀了去，她也没兴趣让自己成为民众津津乐的话题，更不希望被官方列需要研究和警惕的行列。

她确实因遭人厌弃而小小地沮丧了一阵……唉，只希望赶大爆不相的，掩盖这则不足为外人也的见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