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那个系统说这个时代我会死，那么，杀死我的是谁？鬼杀队？那些zhu？”无惨挑眉dao，“他们很qiang吗？比继国缘一都qiang？”

樱zi摇了摇tou，“不qiang，个ti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达到缘一的gao度，但他们是不同的。”

“不同？”

“他们是用命堆chu来的，这个时代的鬼杀队，没有天生神灵般的继国缘一。他们只是一群在绝望中依然选择握紧刀冲向你的普通人，他们的杀鬼之心，或许比缘一更为迫切，更为jian定，因为他们没有一定能赢的天赋，有的只是不得不赢的执念。”

无惨嗤笑一声：“那有什么可害怕的？让十二鬼月去解决就行了，玉壶、童磨、猗窝座……他们足够对付任何人类剑士。”

“你还是那么容易轻视人啊，无惨。”樱zi叹息，“人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，是真的可以拼尽全力的，哪怕那些人不在了，他们给生者留xia的力量，也是无法估量的，如果让我因为鬼失去母亲或曜姬，我也会拼尽全力地去杀死你的，如果你是这样的想法的话，我也只能接受这一切了。”

无惨的瞳孔微微收缩，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liu连，“所以，你告诉我这些，是为了什么？为什么会过来提醒我？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。”

樱zi微微测过tou看着他，轻声说dao：“那个破碎的系统还漂浮在我的意识里，我试图用意识去解读过它，如果你死了，这个破碎的系统就会彻底消失，因为，故事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我的故事早在最开始就结束了，只是靠系统的生命供给继续生存在这些不属于我的时代里。听你的计划，你是无法摆脱早就设定好的命运的，所以我也就只能接受这一切了。”

无惨静静地看了她片刻，那目光复杂难辨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精密却极难cao纵的仪qi，“所以，如果可行的话你就会选择帮我？或者说，是帮我们。”

樱zidiantou笑dao：“是，不过我还没决定好，你可以想想要怎么说服我。”

无惨陷ru了沉默，樱zi也不cui促，悠然踱步到那巨大的衣柜前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一件件华服，仿佛真的在认真挑选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无惨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他已悄然chu现在她shen后一步之遥，“让我们来理清现状，鬼杀队赢了，你我都将消失，系统或许会重置一切，被抹去记忆与人格，再次投ru某个躯壳，开启新一轮被观测的轮回，这是你要的吗？”

樱zi的指尖在一件丝绸外套上停顿。

“而我赢了，世界将沦为我的狩猎场，这恐怕也非你所愿。”
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与她并肩而立，“但如果我能解决你yan中那些属于鬼的缺陷，创造一个新的平衡呢？”

樱zi终于测过tou看向他。

“我可以去试验克制shi人yu望的药wu，也可以不再制造恶鬼，让你我彻底摆脱这无休止的轮回对抗，如何？你把你知dao的一切未来都告诉我，让我规避危险，帮我克服阳光，你可以不必再作为月岛樱zi或任何被设定的角se重生，这不正是你一直追求的，真正的自由吗？”

樱zi沉默地回视着他，yan中光影变幻，许久，她yan底的波澜才渐渐平息，沉淀为清晰的明澈，她缓缓diantou：“可以试试看，无惨，虽然我不相信你的善意，但我确实认可这是一条更ju自主xing的路径。”

她无声地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倦怠，反而焕发chu一种锐利的光彩，“如果最终，依然是鬼杀队找到了消灭你的方法，那么，我愿赌服输，接受一切的终结与重置，但如果我们成功了……”

“我会把这个项目，视为我此生最ju挑战xing、也最值得投ru的创造，无惨，你会是这个项目最he心的实验对象和我唯一的合作者。”

无惨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狰狞，“那么，合作愉快，樱zi。”他伸chu手，手指修长而苍白。

樱zi垂xiayan帘，目光在那只曾带来无数痛苦的手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，她抬起手，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了上去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她轻声说。

信是周一早晨到的京都。

神篱宗仁拆开这个不省心的大女儿从东京寄来的信，只扫了一yan，手中的汤碗便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桌上，酱se的汤ye溅湿了信纸边缘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

信纸被狠狠掷到地上，坐在对面的妻zi被吓了一tiao，连忙捡起信纸展开，信的nei容很是简短，只有寥寥几行字：“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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