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带系上。”沈序冷冷声。

他心了然，估计是提暂停治疗的事沈序也已经知了，所以过来谈一谈。

沈序没给江律反悔的机会，直接开上了去往江律家的路，他记得的。

哎呦，难搞啊难搞。

江律走在后面，看着沈序里藏不住的好奇，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来，瞧着他时不时左右摇摆的脑袋，只觉得可，底慢慢浮起一抹藏不住的溺笑意。

小沈总在心里连连摇，思绪却越飘越偏，后跟随的脚步声像鼓般敲在他心上——江律会不会突然捺不住，冲上来一把抱住他，然后狠狠吻来？

他只想回到和江律有关的地方，可惜现在江律绝不会跟他回两人以前的小屋，他便只好亲自上门了。

可现在，沈序却一改记忆里气挑剔的样，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，游刃有余，半没有不自在，还饶有兴致地左顾右盼，打量着路边的老槐树和斑驳的院墙。

“那要不就去你家吧。”

“不是说简单聊一吗？”

两人先前在一起时，江律就不带沈序来这边。虽说在一起时他曾说过，沈序早晚要习惯他的生环境，但除了沈序偶尔兴起要逛逛他大的地方，江律从来没主动带他来过。

江律多希望时间能再慢一，最好就定格在这个瞬间，好得仿佛那些隔阂与痛苦都从未发生过。

沈序今日难得没有正脸瞧他，以往只要他这样专注地盯着对方，不用十秒，沈序就会黏黏糊糊地凑过来，钻他怀里撒要亲亲。

陈旧的居民房区，就算家家把屋里收拾得再净整洁，屋外的光景也难逃时光的侵蚀，生锈的栏杆、灰暗的墙面，像一张织得细密的网，把这片区域轻轻兜住，和光鲜亮丽沾不上半边。

现在的关系实在太过微妙，连沈序自己都说不清两人究竟在闹什么。说分手吧，他们从来没正式说过“在一起”；说吵架吧，以江律那钻角尖的，怕是早认定两人彻底闹掰了。

实则沈序的心思很简单，只是他这两日在空的公寓里实在待怕了，连睡觉都不敢睡，没了江律的怀抱，他彻夜难眠。

江律攥了前的安全带，当作默许了。

“嗯。啊？”江律没反应过来，意识答应，等回过神来，就发现掉了沈序的陷阱，那人仿佛一只偷腥的猫，嘴角挂着得逞的笑。

看到这，江律神一暗，沈序今天是去玩了吗？

约会的地永远顺着小沈总的喜好来，档餐厅、繁华商城，他总想把能给的最好的都捧到沈序面前。

沈序转着方向盘，分一半的注意力留给了旁边的人，他手早就了，只想狠狠抱住边的人，整个都窝那个人的怀里，以疏解他的思念。

昏黄的路灯，两个量颀、型相近的影一前一后地舒展着，被灯光拉得很很。

“我才不想就在人来人往的街边。”沈序心想江律装什么纯大白，上了他的贼船那儿还有中途跑路的理。

他很想问问沈序是去了哪里，可惜他不能。

沈序被后江律沉稳的脚步声搅得心神不宁，一开始还在埋怨江律今天过分冷淡，半句主动的话都没有。

江律却是越发不安，他没忍住转看向沈序，现在才真的好好瞧了一番。

江律拉开副驾车门，刚坐稳想开，车就开动了。

听到沈序平静的语气也觉得心里堵堵的，但听到是和母亲相关的事，还是迈开了。

“随便。”

可今天，沈序就只留给他一个侧脸，对他的注视熟视无睹，只是专心致志地望着前方的路，半神都不肯分给他。

等会儿到了家，沈序是要把他暴打一顿吗？为了讨回过去三年受的苦，所以才选了家这个如此隐私的地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要不要象征地挣扎一呢？虽说已是夜，但万一被路过的邻居看见怎么办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恐怕本抵抗不住这份诱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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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律苦笑了一声，心彻底凉了半截。

但他时刻谨记着许望舒的谆谆教导，觉得自己是不能太惯着江律了。他要停来，让江律向他前。

今日沈序穿着休闲的西装，没有穿鞋，而是一双黑板鞋，连饰都多了几分张扬的光泽，没有那么正式，多了几分松弛的休闲。

“要去什么地方吗？安静的地方就好。”沈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