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同学问他：“你是她什么人啊？找她有什么急事吗？”

“我是她哥，没什么急事，就是没打通她电话。”

“对了，周五是轩轩的生日，你回家来吃饭，你别你哥那个人，他早都消气了。”

“你真是太傻了呀，你图什么，他给你房了？给你车了？”她敲桌，叮嘱他：“他再找你，你就跟他说清楚，让他自重，可别心什么的就从了他。”

“我哪里得住你哥。”

睡觉前，太芬给他打来电话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别灰心啊小乔，你要走来，也必须走来。”

“没事，住得惯。”乔施珩车后，目送杜慧慧的车离去，他在单元楼门转悠了一会儿，还是不想回去，但考虑到天很冷，现在又比较晚了，他还是鼓起勇气回了家。

“可能是我的错吧。”

乔施珩弯腰去收拾这些东西。脑里纷纷的，好像想了很多事，又好像没想什么，他是真的很想和他和平分开，他也一度相信，他们可以和平分开。毕竟在他看来，他这土豆早就没有上桌的价值了，只是被放弃了很久，又忽然被想起来了，但没有价值的土豆，迟早还是会从桌上消失。

“我知了，我找时间问问她。”

“没有，怎么了嫂？”乔施珩翻了个，打开了台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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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乔施珩去了乔施文所在的大学，他从太芬那里打听到了她的宿舍号，由于不去女生宿舍，他只能找了位好心的同学带话，但那同学上楼后没多久就来了，说她并不在宿舍。扑了个空的乔施珩只好又给她打电话，但仍然打不通。

杜慧慧知，她虽然嘴上说得容易，让他早分开走人，但实际上，她明白，这件事对乔施珩的难度。他能够定决定要走，就已经撕扯过自己无数次了，而现在，不过是剥拆骨的过程中，不可避免的血模糊。

“你不然问问她的室友吧？我刚刚上去她们寝室就一个人在。”这个女同学显然跟乔施文不是同系的同学，但是她说：“我知乔施文的，她在学校有名的。”

挂掉电话，乔施珩给乔施文打电话，但没人接，再打就打不通了。

“有名？”

“怎么可能是你的错，肯定是他的错！你这老实的，能经得住他蛊惑？而且这么多年了，他要给你正经名义早就提了，他是不是本没提过？”她问完就知了答案，“为了他那辉煌的前途，他怎么可能给你什么名分，想也知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开灯后，屋里还是一片狼藉，被散落在地上，床单卷起来扔在一边，一地的纸巾，七八糟。

“阿珩，还没睡吧？”

原来是这，乔施珩不知该怎么接话，倒是这个女同学笑呵呵走了，“走了啊，再见。”

杜慧慧显然也看来了，她并不意外，像乔施珩这样的人，他脖就缩回去，怎么可能选择鱼死网破。她只是理分析，“你这样跟他耗去没好果吃的，他想真的很容易，说结婚就可以结婚，现在不想要孩，那将来呢？他会不会忽然又想要一个稳定的家了呢？他随时可能到，可你呢？你能到像他一样吗？结婚吗？拥有稳定的家吗？”

乔施珩垂，他双手缴在一起，不住转圈，他倒是没有心，他太没用了，总是顾忌太多，反观郑先生就好像没那么多顾忌。

乔施珩显然没往这上面想，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回答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郑先生说的话，说他很容易就上了他的床，确实还是很容易的，他甚至都没有抗拒。

“对啊，校评选名单里就有她。”

“小文刚刚回家来，问你哥要了两万块钱拿走了，她要，我也不好说不给。但问她什么用，也不说。”她担忧：“倒不是怕她钱，只是她那个样，我有些多心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才忽然想起来问：“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？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，就这么没名没分的混着？”

从单元楼门到上楼梯，他都有些胆战心惊，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，他并没有见到郑先生，这让他松了一气。

乔施珩了眉心，觉得痛，他叮嘱：“嫂，她以后再要钱，你别给她。”

她开车把乔施珩送回家，看到明和园的小区，直摇：“这小区几十年了吧得，里面看着就挤死了，太破了吧，你住得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