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驻足开留言，杜淳的语调十分激动，“小鸣！我从昨天忙到现在才空来找你，昨晚的事你听说了吗，啊？就是那个和你抬杠的灰卫衣，他居然有传说中的‘信息素知缺失症’！”

让乐曲最终停的，是那位弹钢琴的青年。

李小鸣一雾 ，莫名其妙地开了第二条语音，杜淳继续，“你昨天离开家酒吧的时候，不是有人倒吗？其实是那个灰卫衣发病了！有个喝了的oga去撕那人的抑制贴，结果他控制不好信息素威压，得好多oga当场厥，还好我英勇，救了一个中央星的女去医院嘿”

之后杜淳说的话，李小鸣都没有再听去。他僵地立于原地，呆呆地望着落地窗里，自如演奏的苏彬。

李小鸣自认有理，便循声而动，踩上了北面草坪。

，李小鸣立刻从包里取一盒实木的便携象棋，虽说如今对局多用电设备，但他还是秉持着“赢苏彬的过程要比较正式”的老思想。他把棋盘小挎包，鬼鬼祟祟地也门了。

家属院的小孩几乎都会乐，李小鸣能听是木乐和钢琴的合奏，他便猜测这或是苏彬在练琴。

“你记得我？”李小鸣一时顾不上其他，惊奇。

李小鸣瞥了里间拿着单簧的面，就收敛了善意，“我找苏彬，他是苏彬吧？”

可他一踏宅邸廊，就听到了闷闷的琴音。

苏彬看李小鸣的神并不友好，带着审视意味，而那位年些的青年则得许多，他快步走向落地窗，打开靠边的侧窗，问李小鸣，“要来听吗？”

乐曲随晚风飘，杜淳的声音显得十分聒噪，李小鸣寻思这事当也不重要，就停了语音，又朝琴音的源走。

不一会儿，李小鸣就瞧见了一面硕大的落地窗。

于礼节，苏彬不愿地靠近窗边，似在场面上碰见讨厌的人，不得不寒暄的勉。

如果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，十四年前的输棋也没有存在 ，那么李小鸣或许会认为，前的苏彬充满魅力且值得结。

州大区和大学区之间约有一小时时差，这会儿天光初敛，远山披上金丝，园里无人踪，世界如同沉没在苍翠的湖之，李小鸣则是其中唯一的，活泼的游鱼。

而弹钢琴青年的右侧，则站着个奏单簧的人，李小鸣不敢置信地反复比对，终于确认了一个离谱的事实——此人就是昨日家酒吧里，那位缺德至极的灰卫衣！

青年的声音相皆柔和，让李小鸣受到尊重，因此礼貌地回复了“谢谢”，又摇摇手说不是来听音乐的。

陈宅同家属院的其他宅邸，样式相差不大，仅仅左右翼更宽。李小鸣估算着苏彬的居住方位，打算潜。

苏彬过来后，不知有意无意，推了一窗栏把手，将那本就可怜的间隙推得更窄，“什么事？你怎么在我家？”

注意到窗外的视线，苏彬并未停奏，他扫了李小鸣，随即又看回谱架。

若说如此，那去卧房或厅室寻人，只会落空。

苏彬今天换了件短袖单衫，宽宽松松罩在上，是懒懒的休闲模样，他奏时垂眸看向琴谱，有全然不同于昨日的松散。

当他愈发靠近琴音时，终端却震了震，原是收到了杜淳的语音。

李小鸣面前的侧窗因无法全开，只能留一掌宽的空隙。

这应该是一间藏书房，厚重的书墙置有一台三角钢琴，一位青年人正在弹奏。虽从李小鸣的角度仅能瞧见他的侧脸，却丝毫不掩其气度，非要挑刺说来，就是这人有些病怏怏的。

屋的鹅黄灯光似一层薄焦糖，透过玻璃落在柔的草地上，那光被甜的旋律化后变得粘稠，牢牢粘住了李小鸣的脚步。

青年一愣，随即笑开，要苏彬过来窗边，“你的客人。”

过度震惊中，李小鸣无意间碰到了语音信息的播放键，杜淳八卦的声音又突兀响起，“还有，告诉你，这个灰卫衣可很有来昨晚他不是信息素失控了嘛，今天居然对到场的所有oga都行了赔偿我还听人说，他好像是中央星战区苏少将的儿，叫什么苏彬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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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演奏中的失误过多，青年皱眉对苏彬说了些什么，苏彬才慢悠悠放单簧，指了一窗外呆站着的李小鸣。这，屋里的两人终于一齐将视线，聚焦在窗外的来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