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自己傻，年轻不知社会险恶，我以为给老板直接汇报工作这事是能力的现，所以把给他汇报，沟通工作，我的直系领导啥的都写去了。”

金额从1000到3000不等，她也不知对方是怎么评估这些信息的价值，总之她希望知越少越好。

纳拉拉说完了，才想起来问问究竟是什么事。

“那些给你打电话，发邮件，甚至路上拦住扰你的人，目的是什么？”张云鹏问

她去找工作，因为有在方氏工作的背景，所以用人单位认为她应该是个熟手，实际他在方氏的工作容有些难以启齿，也没有办法运用到新的工作中来，一来二去就被人怀疑简历造假，或者是个混，要不怎么会在方氏这么久，还一副什么都不懂，不学无术的样……

小纳嘟着嘴一耸肩：“骂我的，羞辱我的，什么样的都有。”

“但是吧，这事有坑，这余梦萌用她个人账给我转钱，这事我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
“事呢，目前还是相对保密的阶段，你肯定也不想知那么多糟心事，你之前提供给别人的信息还有吗？”

对方转账和她发生了实际的金钱来往，如果以后有什么要求，她不，对方就有充分的证据去举报她。

“有，我带来了。”

“你们联系我之后，我思来想去肯定就是他账目有问题呗，都查到我这了，我接最多的就是这些了，那我带来终归没错。”

“他找那么多女的，搞得人来威胁我，害我提心吊胆那么些日，如果不是他人多，我大公司怎么也能多学到东西，不至于后来找的工作都被人诟病，甚至还有怀疑我简历作假……”
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张云鹏虽然觉得这方式有稀奇，但是想想对方的职业，应该也会比较合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要是我能提供的消息，我能检举的，我全都说，能让他们得到法律的制裁，我非常兴！”

怪我自己太年轻

“对啊，省事，懒得回还去对比他们说的话时间对不对，让他们自己当场对峙。”

但是可见的能力欠缺，这样都能留在方氏，怀疑她有亲属关系都是轻的。

童远舟生怕他们不懂，调“同时”。

“同时？”

白茹清了清嗓，不好告诉他，你可能要失望了。

对于刚工作的她来说多的。

“方偌明看起来对你还不错，你怎么也很讨厌他？”

“我以为把转账的事去就能避开麻烦麻烦。哪知避得开一避不开二……”

“云鹏你带着李必飞，还有黄庆，一起询问这两个人。不用分开问了，搁一起同时行。”

“哎……还是怪我自己太年轻。”

在纳的讲述里，方偌明对他其实没有不公平的地方，毕竟突然生病不是他的本意，而他给纳许诺的发展路径，已经开始，并非空白话。

和第一次一样，纳每次会将资料整理到u盘里，然后给她，而第二天银行账就会收到一笔账。

一询问不是白茹行，所以她拿着纳提供的资料回了办公室想要抓时间整理比对。

“方偌明是有什么偷税漏税，或者涉及什么刑事案，你们找我来吗？”

拷贝了纳带过来的资料和账目，算是结束了此次询问。

小纳叹了气，多年过去了，这声叹息里仍然透了当年的惴惴不安。

白茹听明白了，虽然方偌明想要培养她，但是培养还没成果就被林海霞裁员了。

“觉得我想上位给方偌明当人，或者已经是了，觉得她们到手的钱少了，晚了，都是我在捣鬼。”

“还好，后来她没有叫我什么过分的事，只是让我每三个月整理一账变化给她，例如有新增的打款人信息，哪些打款停止了，在正常的支付之外有没有额外的名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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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偌明作风有所耳闻的直接怀疑她是不是也是方偌明的后。

两个私家侦探几乎前后脚到了市局，张云鹏正要他们分工的结果行分别询问，童远舟改变了策略。

她有难言，只能默默承受所有的污蔑，离开方氏后的一两年过得很压抑。

白茹觉得她都 u盘里了，自己顺手拷贝一份，应该也很正常吧。

她的履历写得明明白白，通过实习在方氏留来的，理说应该备专业素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