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。”白理看着他，“‘八年’是个夸张用词。”

“腰腹 3分。”

10秒后，白理睁开，和面前的少年四目相对。

孟拂雪叹了气：“我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躯得分前后一致，手臂得分前后一致。命中手臂 5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面 50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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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阶段军训前，仅剩不到两百人。剩的这些学生绝大分都多少有过改装，并不是机械化改装，而是因家境优渥，从小使用的营养补品要好得多。

这完东西……

冷兵在这个时代很少人用了。

“不用啊。”孟拂雪说，“击中即得分，不对吗？”

“公羊。”白理毫不意外。

一摸，自己迷彩带后腰的绊儿上确实有个东西，他奋力扯来，一看，睛闭了闭。

白理伸手过来，掌心向上。不用多问，孟拂雪认命地放在他手里。

“嗯？”孟拂雪抬看他，推一镜，迷茫又真诚。

两里沉默对望，白理完完全全没脾气了，他哑然，觉自己吃了三个馒那么噎得慌：“你不躲起来？”

第四阶段开始。教官闭10秒，学生找地方藏匿，伺机待发。

白理脱手，军装的袋里。孟拂雪瞄了两他，平心而论，他承认白理有着相当不错的材比例，也不难看此人相当健壮。他推了镜，腹诽着，迟早给你到秀清镇去耕地。

桐墨文教官在旁言又止，他一方面担心少将手伤着未成年，另一方面他又必须先捡起来白理脱掉的军服和盔等等东西。

微型飞行将送到学生们手里后，自动宣读此阶段的注意事项：

更何况，赤鸦科技公司为军方研制的武已经达到了……汽化目标的程度。

白理打量他表：“这么嫌弃？”

白理斟酌了用词，才说：“孟同学，你在有军衔的人面前能不能稍微收敛。”

“喔！”孟拂雪。

“太轻了。”孟拂雪说，“不趁手。”

“不是我的。”孟拂雪说。

“脖颈 25分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都明白一个理，一寸短一寸险，冷兵这近武就意味着人要靠近目标主，近则险。

“请注意——您的短刀刀柄尾端有急钮，若您觉得教官反击过度，请使用它。”

“我是少将。”白理提醒他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像个有着八年行凶经验的暴力分，好歹给我面呢？”

说完，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太苍白，叹气：“算了，你审我吧，测谎什么的都来一遍吧，我合。”

“谢了。”白理偏跟桐墨文说，“帮我放在军官寝室楼就行。”

怎么说呢，在某些方面，他还是‘小镇少年’的，有时候听不懂一些弦外之音，主要是懒得细想。他没那么严重的好奇心，也不在乎自己在别人里是什么形象。

持刀暗袭是军方的一项常规训练项目。学校的微型飞行送来，每人一把化塑料短刀，它并不锋利，但只要碰到肤或衣服布料就会染上一荧光，视为命中。属于安全训练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白理问。

初冬的风在他耳畔呼呼地刮着，方才和桐墨文教官的近搏斗让他浑得不行，他看白理脱掉战术外丢在草地上，自己也脱掉迷彩上衣，留一件搭的白t恤。

“……”孟拂雪张了张嘴，“我不是。”

然而白理没多说什么，也没要审他。

上幽城确实有年轻人崇拜deon，学生群里必然也有，只是大家都偷偷摸摸的。

宣读完毕，微型飞行返回教学楼，孟拂雪低看了看这把塑料刀。他在手里颠了两，啧了声。

“今天午最后一节训练，持刀暗袭，你跟我一组。”白理说。

“上腹 10分。”

白理只是握着那枚公羊挂件，着战术手的右手攥起拳，孟拂雪听见塑料制品断裂碎掉的声音。接着白理松开手，那个塑料挂件已经成了数个小碎片。

“请同学在晚餐结束前，持刀击中目标腰以上位。”

“什么？”孟拂雪蹙眉，同时反手去摸后腰。

“好的少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