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跟她说，我们现在还在外面旅游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。”

“……想你。”

“那我猜是大白菜。”

季星潞笑他“幼稚”，说：“你不是最讨厌这东西了吗？我之前说要给你的房间添装饰，你说我无聊。现在又买这些……”

“我、我想……”

盛繁低看他，看他抿着嘴，脸憋得格外红，似乎是很难为。

“要、要——”季星潞的心得特别快，之前基本都是盛繁主动，他拒还迎，主动求还是觉得不习惯，“要摸。”

季星潞终于松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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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自己像个人，季星潞真是他主了。明明钱都从盛繁的袋里，结果买房之前都得考虑怎么让他主更舒心，真是世风日！

盛繁亲了他的脸颊，问他：“要亲吗？还是要摸，要……”

季星潞瘪嘴，闹了脾气：“你装傻，明明知我什么意思的！”

季星潞摇摇，不想理他，把泡澡球丢里。几声细微的响动后，浴缸里很快多了些白的泡泡，状似油，是玫瑰味的，还有甜甜的味。季星潞仔细闻了闻，觉还有像糕。

于是盛繁给他摸了一遍。他好久没开荤了，得忘乎所以。

泡在里，季星潞听见盛繁在拆泡澡球，拆完后递到他手里。

生活不能自理，诸多事都不方便，他也怕家人看见会担心。

季星潞脸僵了，没多说什么。

浴室也是特殊设计过的。瓷砖堆砌、切割，一个完契合的浴缸，旁边留着台阶，盛繁刚好可以坐在边上伺候他。

季星潞没没尾说了一句。

盛繁拉过他的一只手，给他细细搓胳膊，不经意提起：“你姑姑今天给我打电话了，说她想你。”

一到家就要亲亲，亲过之后也想和他靠在一起，睡觉的时候更粘人，也要盛繁抱着他睡。

胡萝卜味不好闻，难一大白菜味就很香了吗？！早上起来要是没睡醒，一觉醒来还以为自己躺白菜地里呢！！！

有奇怪？季星潞想了想，憋一句：“我猜是胡萝卜。”

“那我要怎么猜呢？我又看不见！”

他说话支支吾吾，但脸涨得通红，盛繁立刻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。

盛繁被他逗笑：“拜托，这是拿来洗泡泡浴的，谁会喜自己泡完澡一胡萝卜味儿？”

说：“当然不会给你用这个，不过我托人淘的款式都不一样，每次用之前你都可以猜猜，今天的是什么味？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盛繁他鼻尖：“想我什么？我就在这里，你又噩梦了？”

泡了二十分钟，盛繁用浴巾把他裹了个严实，抱他浴室。

季星潞拿到手，靠近想闻，盛繁提醒他说：“你这是犯规。”

了，浴巾还披在他上，盛繁蹲在他面前问：“又想要吗？次数会不会会频繁了。”

盛繁当然知。这半个月来，季星潞时常表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。

……

盛繁笑了，给他细数：“这周已经第三次了，算上今天，那就是第四次。”

左手洗净了，盛繁让他递右手，他乖乖照，被人一一洗净手指，季星潞嚅嗫着开：“今天晚上……”

季星潞懵：“……有很多吗？”

幼稚归幼稚，季星潞也不是个成熟的大人。他很乐意玩这个游戏。

他承认他有固执，但他的确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现在这副样。

盛繁笑：“一起什么？”

“我不，我就猜是胡萝卜。你觉得我猜的不对，你就自己猜一个！”

盛繁发誓，他真没想过什么七八糟的事，都是季星潞主动的。那是搬新家的第三天晚上，季星潞睡在他怀里，睡得不安稳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把他也吵醒了。

“……”

季星潞摇摇：“我没睡着。”

季星潞觉得他气人，抬手时扑起一片，没继续闻味，沿着外表抹了一圈，好像摸到一只……小兔形状的东西？

可是……唯独在盛繁面前他不怕。不，应该也是怕的，他怕盛繁会丢他，但有时候又觉得他的想法很多余。

“我也想……”明明已经过许多次了，季星潞还是觉得难以启齿，最后只憋一句，“想跟你一起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