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应该是季星潞问他的，怎么反倒被他给问住了？

“比如呢？”

所以盛繁总说他脑补，想象力过于丰富就算了，关键还容易自己说服自己，不等别人开，季星潞就已经编完一整故事了，并且对此信不疑。

“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
“好、好像是？”

盛繁愣了：“第一次是什么？”

季星潞脑风暴极速运转，珠滴溜溜转，想不来，他只能嘴：“谁说必须要喜谁了？我早就断绝了，我现在谁都不喜！”

季星潞说完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：“天呐，你怎么会觉得我喜你？依据是什么！”

还明上志了。

“你不喜他，也没想过喜我，那你喜谁？”

他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大，有些不受控制。

“要说、得说，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别躲，看着我。直视我的睛。”

“衣住行要我给你包办，有问题了第一个想找我，伤心难过也要我安。上次生了病，我一步都不能离开你边，不然你就会噩梦。”

盛繁眯起睛笑，仿佛已经穿他的心思。

他低，又摇摇，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你还喜江明吗？你喜了他多久？喜到哪程度？你跟他告白过几次？你现在说不喜他了，是真的不喜吗？会不会有旧复燃的风险？如果你现在不打算喜他了，以后又打算喜谁？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，你还是很讨厌我吗？”

他都快打结了，生生把话咽去，否决：“才没有！我只是……我有洁癖！我之前跟你说过的，就我们两个一起……那次，我很介意这事。”

二人对峙了几分钟，盛繁忽而伸手，一手抓住他的手，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，看他泪汪汪的睛。

“停停停！”话题走向不对了，季星潞现在没兴致，耳一就，“你别说了，我知了。”

男人笑：“听你这意思，你现在是不喜了？”

不容拒绝的语气，命令式的吻。季星潞最怕他这副样了，平时盛繁看起来总笑，还能和他肆无忌惮开玩笑，但每当这个时候，季星潞才觉得，这应该是盛繁的真正面目。

他想到此为止了，季星潞却不依不饶，跑过来拽他的衣袖：“你到底有没有跟别人过那事？你不能骗我，你要是骗我的话，你半辈都发不了财！你门还会——啊啊！”

“……我、我没。”

盛繁又觉得疼：“算了，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话。”

听清他说什么后，季星潞一瞬间弹了起来，表比见了鬼还惊恐！

“答不上来吗？”盛繁乘胜追击。

盛繁要是不说个一二三来，他今天指定不会善罢甘休！

他面对面，见他有不好意思，偏过抹泪，笑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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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可能喜我。”

盛繁的手掌很宽大，一只手就能扣住他的两只手腕、举过，压在他上，声线喑哑：“季星潞，你到底还要闹多久？

房间里灯光意，盛繁是背着光的，转看他，语气柔和：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离不开我？”

“季星潞，”他说，“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？”

“那你呢？这样的问题，我应该也可以问你的。”

“对了！”季星潞突然反应过来，更加震惊，“你这人技术这么好，你跟我说你是男，这不对吧？你难是骗我的！你是不是早就跟别人过了，那个白玉就是你的旧人是不是！！！”

“一起吃三餐，一起睡觉赖床，一起摸对方的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季星潞用力。

“现在，你又因为一个突然冒来的人，你在嫉妒他，嫉妒他曾经被‘我’追求过，是这样吗？”

季星潞话音未落，男人已经彻底没了耐心，想也没想，直接把他倒在床上。

“你说我还喜江明！”

季星潞说着，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，偏过不敢看他。

“这——”

盛繁：“你还和我破例一起过很多事。”

季星潞意识觉得他说的好像没错，但回过味来，又觉得这是不能承认的。

他把手往后背，退了两米，背靠着墙，瞪大睛、不可置信，大声嚷嚷起来：“你瞎胡说什么呢？饭可以吃，话不能说！这是你今天第二次造谣我了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