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放在桌上，连一滴都没洒。

然后他的手回来了。

他扣着她的后腰，把她拉自己怀里。楚萸的外衫本来就只是随便披着的，被他这么一拉，衣带松了，外衫从肩落，里面大片的肤和单薄的藕荷肚兜。

霄霁岸低，嘴贴着她的锁骨，声音低得像是从腔里来的。

“看你把他惯的。”

他的手指勾住她肚兜的系带，轻轻一扯，那层薄薄的绸缎落来，两团柔的峰弹来，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立，红艳艳的，像初枝的红梅。

洛焰呈在一旁看着，结不受控制地上动，黑眸里翻涌着得化不开的，仿佛一秒就要决堤。

他意识地伸手，指尖轻轻了楚萸的腰侧，那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迟疑，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索求，像是被那画面勾得心火起，却又不敢太过放肆。

楚萸侧首望向他，角微扬，勾勒一抹无奈又温柔的浅笑。她抬手轻拍他的脸颊，拇指顺势在他颧骨上挲了一，动作轻柔，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宁的猫咪。

“等会儿。”她说，声音轻而。

洛焰呈哼了一声，但没有再动，乖乖地跪坐在旁边，赤红的发散落在肩和前，黑亮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，嘴微微嘟着，表既委屈又期待。

霄霁岸把楚萸放倒在席上。

她的后背贴着刚才还残留着两个人温的席面，温的、微微发的竹席硌着她的肩胛骨，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，霄霁岸的就覆了上来。

他的吻落来的时候很重，不像平时那样温柔而耐心，带着一被压抑了很久的、终于找到的急切。

他的尖撬开她的齿，驱直，勾着她的搅，津来不及吞咽，从嘴角溢来，沿着往淌。

他的手同时在她上游走，一只手掌覆上她前的峰，指腹碾着那颗的尖，、搓，力不轻不重，刚好卡在她会发的那条线上。

另一只手探到她间，手指摸到那早已透的隙，指尖沾了满手的清，在她的轻哼声中了去。

楚萸的在他的手指的瞬间绷了，咙里发一声闷闷的、混的。

她的已经在刚才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就了——看到洛焰呈跪在霄霁岸后，看到霄霁岸泛红的耳廓和绷的脊背，看到两个人连接那片的、靡的光，她的就不争气地了个透。

霄霁岸觉到了她的，咙溢一声极轻的、餍足的低笑。他手指，将自己那早已得发的抵在她间，端在那片的泥泞中蹭了两，沾满了她的，然后缓慢地、重地了去。

楚萸的腰猛地弹起来，一声急促的从咙里迸。她的已经被他开过无数次，但当他再次来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满，那从蔓延开来的、被完全填满的觉让她的脑瞬间空白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