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的时候，楚潇然来了。

他推开门，看见苾儿坐在床边，抱着膝盖，望着窗外chu神。月光从窗feng里漏jin来，落在她脸上，照chu她微微蹙起的眉tou。

“苾儿？”

苾儿回过tou，看见是他，yan睛一xiazi亮了。

“叔叔！”

她从床上tiaoxia来，光着脚跑过去，一tou扎jin他怀里。楚潇然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，伸手扶住她的肩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苾儿把脸埋在他xiongkou，闷闷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你了。”

楚潇然的心ruan了ruan。他伸手，轻轻rou了rou她的tou发。

“吃过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苾儿diandiantou，却没有松开他。她抱着他，闻着他shen上熟悉的气息，心里那dian不安慢慢淡了些。

可那个问题还在。

她抬起tou，看着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温柔。她看着他，忽然开kou：

“叔叔，你喜huan我吗？”

楚潇然愣了一xia。

他低tou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yan睛，看着她那张仰起来的小脸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xia。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就是想问。”苾儿眨了眨yan，“你喜不喜huan我？”

楚潇然笑了。那笑容温柔得很，带着一dianchong溺。

“喜huan。”他说，“当然喜huan。”

苾儿的yan睛一xiazi亮了。那亮光像dian燃的两颗星星，灼得楚潇然心里一颤。

“太好了！”她笑起来，笑得眉yan弯弯，“那我们就是相ai的！”

楚潇然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就看见苾儿低xiatou，开始解他的衣带。

“苾儿——你zuo什么？”

他的手覆在她手上，想拦住她。可苾儿抬起tou，看着他，yan神里满是困惑。

“我们不是相ai吗？”她说，“相ai的人，不是应该zuo那种事吗？”

楚潇然的手僵住了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事？”

苾儿的yan眶忽然红了。那红来得毫无预兆，像雨后突然漫上来的chaoshui。

“叔叔，你是不是骗我的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抖，“你其实……不喜huan我？”

楚潇然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xia。

“不是，”他连忙说，“我没有骗你，我真的喜huan你——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和我zuo那种事？”苾儿打断他，yan泪已经gun了xia来，“我看见的，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，他们就是那样zuo的。小桃说，那是两个相ai的人之间才会zuo的事。既然我们相ai，为什么不能zuo？”

楚潇然愣住了。

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han着泪花的yan睛，看着她那张委屈又倔qiang的小脸，心里好似卷起惊涛怒浪。

“苾儿……”他开kou，声音有些哑，“你不懂，那种事不是……”

“我不信。”苾儿打断他，yan泪一颗一颗往xia掉，“你不zuo，就是不ai我。”

楚潇然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chu来。他看着她哭，看着她那双yan睛里的期待和委屈，心里那gen绷了太久的弦，忽然断了。

“我ai你。”他说。

那三个字说chukou的时候，他自己都愣住了，可他没有收回。他只是看着她，看着她的yan睛，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：

“我ai你。”

苾儿看着他，yan泪还在liu，可嘴角已经弯了起来。
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
楚潇然闭上yan睛。他知dao自己不该，知dao这是错的，知dao她是夜歌的女儿，知dao自己看着她长大，知dao她什么都不懂。可他心里那tou关了太久的野兽，已经挣断了锁链。

他睁开yan，看着她的手。她的手正在解他的衣带，笨拙地，慌乱地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。衣带松开，外袍hua落，然后是中衣，然后是亵ku。

月光从窗外漏jin来，落在两个人shen上。楚潇然赤luo地站在她面前，shenxia的东西已经ying了，ting翘着，像一tou苏醒的兽。

苾儿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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