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卧室门被推开，冯姨端着托盘jin来，上面是早餐和一杯shui，还有几片药片。

“李小jie，该吃早餐和药了。”冯姨语气如常，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。她把托盘放在床tou柜上，然后走到窗边，“唰”的一声拉开了窗帘。刺yan的阳光瞬间充满房间。

“今天天气很好。”冯姨说着，走到床边，查看了一xia李诗左臂的石膏和右tui的支架，“没有不适吧？医生xia午会过来复查。”

早餐是清粥小菜，药片是止痛和消炎的。李诗默默地吃完，吞xia药片。冯姨收走餐ju，离开前说：“许小jie吩咐，您今天可以在楼xia客厅和阳光房活动，但请不要试图外chu。午餐在十二dian。”

房间里又剩xia她一个人。她靠着床tou坐了很久，才慢慢挪xia床，拄着拐杖，挪到卫生间。镜zi里的自己脸se苍白，脖zi上有几dian暧昧的红痕。她拧开shui龙tou，用冷shui泼脸。

接xia来的几天，模式固定xia来。白天，冯姨照顾她的饮shi起居，医生定期来检查伤势。她可以在一楼有限的空间nei活动，但所有的窗hu都从外buzuo了限制，无法完全打开，大门需要密码或钥匙。

晚上，许颜通常会过来，有时早，有时晚。她不再总是穿着睡袍，有时是外chu的便服，带着夜间的凉气。过程大同小异，带着她似乎乐在其中，尤其喜huan观察李诗在疼痛、恐惧和屈辱中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zi。李诗从最初的剧烈颤抖和抵抗，渐渐变得麻木，任由摆布。

许颜对此似乎很满意。她会在事后抱着李诗，手指梳理着她的tou发，说一些漫无边际的话，有时是关于她白天去了哪里，见了什么人，有时是dian评李诗的反应，偶尔也会问：“今天想我了吗？”

李诗从不回答。

一天xia午，医生来复查，拆掉了李诗左臂的石膏。手臂luolouchu来，pi肤苍白，有些萎缩，医生让她尝试活动手指和手腕。

“关节功能恢复需要时间，慢慢zuo康复训练。”医生嘱咐，“右tui还要再固定两周。”

医生走后，李诗看着自己细瘦苍白、微微颤抖的左臂。她试着屈伸手指，握拳，曾经灵活无比、能精准勾勒线条的手，现在连zuo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费力。

晚上，许颜来了，一yan就注意到她拆掉石膏的手臂。她走过来，握住李诗的手腕，抬起来，仔细看着。

“能动了？”许颜问，拇指摩挲着李诗手腕nei侧薄薄的pi肤。

李诗想chou回手，但许颜握得很紧。

“试试看？”许颜松开手，从自己随shen的小包里，拿chu一支kou红。旋开，是鲜艳的正红se。她拉过李诗的手，将kou红saijin她掌心。“画dian什么。”。

“画啊。”许颜cui促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
李诗的手被许颜握着，引导着，在床单上划过。红se的膏ti在浅se的床单上留xia歪歪扭扭、断断续续的痕迹，什么也不像。

许颜看着那些痕迹，笑了。“看来还得练。”她拿回kou红，自己旋上，“不过没关系，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她凑近李诗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。“等你右手好了，我们试试用右手画。或者，”她的气息pen在李诗颈侧，“用别的什么地方画。”

许颜的吻落xia来，带着kou红特有的蜡质香气，直到李诗因缺氧而开始眩晕，才松开她。

“今天累了。”许颜说，手指解开李诗睡衣的扣zi，“早dian休息。”

日zi一天天过去，李诗的右tui支架也终于拆掉了，虽然走路仍有些跛，需要拄拐，但至少双tui获得了自由。她开始在冯姨的监视xia，在房zi周围很小的范围nei散步。

她变得异常安静，大bu分时间只是坐着，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，或者低tou看自己的手。冯姨和她说话，她很少回应。许颜晚上来，只有在zuoai时、疼痛袭来时，才会有本能的反应。

一天夜里，许颜似乎心qing不错，完事后没有立刻睡去，而是靠在床tou，把玩着李诗的tou发。

“今天见到你爸爸了。”许颜忽然说。

“在你们家附近那个劳务市场。”许颜的语气很平常，“他好像在找活干，背好像更驼了。我让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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