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防止我把季殊给你以后，万一你反悔，我手里没有保障。”

顾维笑了起来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：“裴总果然是个商人，算盘打得。”

“合作嘛，总要双方都拿东西。”裴颜的语气依旧平淡，“您放心，我要这些，不是为了吞掉您。我要的是确保我们接来的每一步，都在掌控之中。”

他沉片刻，：“可以。但我也要看到你对那两个人的动作。诚意，是相互的。”

“当然。”裴颜端起茶杯，轻轻示意，“等我们各自拿足够的诚意，再谈一步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：“还有一件事。季殊只听我的话。在合作达到一定程度之前，您的人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，也别试图接近她。等时机成熟，我自然会把她给您。”

顾维看了她一，最终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与此同时，游艇的另一间舱室，顾予晴坐在监控屏幕前，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两人的对话。

裴颜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钉一样扎她心里。

顾予晴不由自主地想起季殊——那双琥珀的睛，沉静时如同潭，笑起来却泛着光；想起她手上那些伤痕，看电影走神时脸上浮现的落寞；想起她提起“那个人”时，复杂的、饱痛苦的神。

那时候她以为季殊只是陷在一段复杂的关系里，挣扎，痛苦，却又无法。

现在她才知——那个让季殊痛苦的人，本就没把她当人看。

顾予晴摘耳机，站起走到舷窗前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海面，像压了一块石。

她知自己不该有这些绪。她是暗火的成员，是顾维的女儿，她的任务是确认季殊的份，并争取这面旗帜，为组织的大业服务。季殊对她来说，应该是任务目标，是政治工，是行动的一分。

可她控制不住。

那些一起在图书馆度过的时光，那些关于文学和哲学的讨论，那些季殊偶尔的脆弱和迷茫，还有游戏里那个沉默可靠的“殊途”，那个总是把最好的装备留给她的人……

那些都是真实的。季殊对她的信任，对这份友谊的珍惜，都是真实的。

而裴颜，那个在上、冷冰冰的女人，凭什么这样对待季殊？

顾予晴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底多了一抹决然。

她要把这件事告诉季殊。她要让季殊知裴颜的真面目，让她知自己在裴颜里只是工。她要让季殊离开那个女人，活真正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