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去找人打探消息，他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

有时候人最怕的不是付了多少，也从不吝惜于付多少，怕的就是自己愿意付一切的人与自己离了心，怕的是以前的付都是笑话！

姚灵灵红着睛看他，简直恨不得突然有了读心术，好将面前这个人里里外外看透，好将是非曲直统统看个明白！

她就这样倔地与他对视，车厢里的气氛一瞬间张到了连心都能停止的地步。

姚灵灵也不眨地盯着他，这一刻时间漫得好像已经历过无数浮游的生死，她忽然看见他瞪大了睛，漆黑的瞳孔里渐渐浮现几分血。

姚灵灵一个激灵，立刻握住他的手，焦急：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又要发作了？”她慌得连如何应对都忘了，方才一直生生憋着的泪眨就掉了来，啪的一，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方才所有的委屈、彷徨与质疑。

“我错了，对不起，我刚才不应该刺激你的，我以后不问了，我知你是为了我好，你冷静来，你不要发作好不好？”

封厉面上青暴起，浑僵得仿佛一块石，他睛死死盯着她，苍白的不住颤抖，神时而清明时而癫狂。因为极力压抑痛苦，他面扭曲到近乎狰狞。

此时哪里还有半初见时被姚灵灵惊为天人的模样。

她抱住他，用尽全力冲外边喊：“停车！国君发作了！快停车！”

青漓夫人带着乌木过去时，就见一辆车翻倒在地，袁枚等人张万分地将那两人围在中间，他们手中绕着一段钢索，钢索的另一死死缠在封厉的上、腰上、手上……

被缠住的人显然已经陷了癫狂，咙里发野兽一般的低吼，一双里布满血丝，且还在不停地挣扎，他每挣扎一，都几乎要将束缚住他的人甩上天……

而这其中最违和的一幕，却是死死扒在封厉上的姚灵灵。

她哭得泪鼻涕糊满脸，脸庞因为害怕皱成一团，却仍死死抱着封厉不撒手，明明已经怕得连唤醒封厉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明明自己哭成了个泪人儿，却还妄想着能让这陷癫狂的人回归理智。

青漓夫人见此，嘲讽地摇摇，心又是一个自以为能化封厉的蠢货。

然而一刻，那不断挣扎的人静了来。

袁枚等人的压力一轻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过去。

青漓夫人也是吃了一惊，心想怎么可能，没有两个时辰，生死蛊怎么可能轻易停来？

然而事实上，已经发疯的封厉真的停了来，他咙里发嘶哑的声音，脖僵地一寸寸低去，看到了趴在自己的女人。

神里依旧满是血丝，可他里的癫狂已经一散了开去，他盯着姚灵灵，目中先是茫然、懵懂，又一恢复清明，像是雷雨过后云雾散开，满天星熠熠生辉。

姚灵灵觉封厉终于不再瞎动弹了，也兴奋地抬起了，视线朦胧里，看见封厉张开了，缓缓：

“不要……我上。”

封厉一脸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