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老了去哪里晒太……我想了那么多，那么多……可是你，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一机会都不给自己，也不给我？”

他收手臂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
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？告诉我……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，所有的一切！我在海市看好一带园的洋房，已经在办手续了，我想写你的名字……还有我的存折，我的所有积蓄，我都可以给你…这些都给你，都给你好不好？”

他抬起，泪模糊地看着她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和神采的凤，此刻红着，充满卑微的恳求和不见底的悲伤。

“看看我吧，夏夏……看看我啊……我是真的……真的想和你过一辈。别推开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
时夏不禁抬起手，去抚摸他的脸颊。

又一滴的泪，重重砸落在她的手上，得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。

酸楚、动、愧疚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，混在一起，冲击得她目眩。

她看着他通红的睛，看着他脸上未的泪痕，看着他因为极度悲伤而微微颤抖的嘴。

她用指尖，极轻极轻地拭去他角不断涌的泪。

“好……”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，很轻，带着叹息，也带着一放重负般的妥协，“我……再想一想。”

这对于已经濒临绝望的张无忧来说，不啻于天籁之音。

他猛地了一气，那气得又又急，像是溺的人终于抓住浮木。

然后，他再次用力地将她搂怀里，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碎。

张无忧将脸埋在她的肩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：

“…我刚刚…心痛得要死掉了…夏夏，你别吓我，再也不要这样吓我了…”

时夏没有挣扎，任由他抱着。

她能清晰地觉到他剧烈的心，一撞在她的，与她自己同样紊的心渐渐织在一起。

她闭上睛，轻轻回抱了他。

这天晚上，张无忧磨蹭到很晚才离开。

像是生怕一转时夏就会反悔，他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话，关于海市的洋房要什么，关于他母亲回去后怎么念叨她细心，关于他未来的工作规划……一填补着午那场风波带来的裂痕。

时夏大多时候静静听着，指尖被他焐得温。

直到夜，张无忧才一步三回地离开。

时夏转回屋换上一毫不起的黑衣，发也利落挽起，一旧帽里。

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寂静的街巷，再次回到那片令她生厌的胡同。

第244章 家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