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暮颤抖的手无法拿起那把剑，可当他看到路惊云嘴角不停溢的鲜血又无可奈何，最后狠心来，将路惊云用力地抱在怀里。

天定的规矩早已在今日被他们彻底的打破，天空渐渐恢复了正常，只是地上的天火无法熄灭，还在不断地燃烧着。

“你不是自诩为神吗？那么我就以，诛了你这个半吊伪神！”

噗嗤——

“阿云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

“啊！！！”

“阿云！”

“路兄！”

和力量逐渐消散，路惊云抵着楚辞暮的，“衍天宗的桃一向很的，可惜这场大火将它们烧没了。”

两人面对面地抱着，念云从楚辞暮的后背贯，又从路惊云的背后飞，随后剑消散在了天地之间。

路惊云抬起袖，了楚辞暮脸上的血迹，将他抱在怀里，与他十指相扣地拉着手。

“我知，我都知，先别说话，等我救你，我一定可以救你的，求求你了你别死！”路惊云抱着楚辞暮，受到他的温一冷去，语无次地说着七八糟的话。

楚辞暮用剑挑起他的，划烂了他的脸，“你知吗？在我第一次看到你这张脸时，就觉得厌恶。”

路惊云声音依旧哽咽，神中却是无法抹去的定，他双手结印，逆转了因果和生死，为他们求了一个来生。

他装着镇定，他嘱托柳青蝉带走萧夜雪，一同等待十七城的人复生归来。

之前战数，这一剑带来的所有伤害都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。

“阿云，我本就是世人中的反派，只有你将我当正常人来看，你是我生命中，唯一的光。”说到这里，楚辞暮侧过又一血，“阿云，你要好好活去。”

伪神难得得愣了片刻，却被他们抓住了时机。

整个衍天宗的上空回着伪神凄厉的惨叫，他在地上抱打着，将自己蜷缩起来，捂住伤。

“你信我，我不会死的。”路惊云早已在伪神钻他的瞬间将伪神锁在了他里，“伪神没有实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杀了他，否则他将会是不死不灭的邪！”

比他声音更快来的是楚辞暮的剑。

“天不愿给你的东西，我来给。”

“念云，杀！”

“你这么恶心，怎么和他用一样的脸？”

路惊云抱着楚辞暮的尸，生生哭了血泪。

楚辞暮腾空而起，上不断涌黑的雾，双目变得赤红，手上的念云剑也散发着不详的气息。

伪神意识到了什么，还来不及逃就被路惊云锁在了原地，“你不是想夺舍我吗？我倒想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！”

楚辞暮抓住了路惊云的手，拦来了他输送灵力的动作，从怀里掏素银戒指，“阿云，不要白费力气了，早在那日为了让你复生之时我就分了一半的神魂，只要你活着，我就还活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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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暮手上动作犹豫，路惊云却是果决地很，他抓着楚辞暮的手，借力一剑了，一倒在了楚辞暮怀里呕大的血来。

“别、别怕，”路惊云摆了摆手，抬手摸上了楚辞暮的脸，“我不会有事的，别怕，别怕，照原计划来就好。”

“世人不愿的人，我来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们的戒指吗？可不可以，最后帮我带上。”

楚辞暮抬起手指，路惊云抓过素戒，可楚辞暮的手却先一步垂落了去。

“阿、阿云，咳咳，”楚辞暮抱着路惊云，却不敢去看他的睛，“我没有真的屠城，我在寻你的灵时曾学到将他人的因果连在其他人上，我将他们的死线连在了我的生线上，咳咳，我屠尽十七城，只是为了将计就计，得到足够的怨气，以此来与伪神同归于尽。”

“不、不！”

“我一定可以救你的，我不准你死！”

“就是现在！”

“啊——”

那个外界臭名昭著的反派终究还是没能等来那一枚代表着素戒。

“神不愿渡的人，我来渡。”

“可我怎么能杀了你！”楚辞暮揽着路惊云的手不住地颤抖，五百年前，他就是这样，在自己的怀里一一失去了温，如今同样的一幕又要再次上演。

伪神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，飞速钻了路惊云，“你不敢杀我的，你不敢杀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