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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孩抱在怀中仔细检查，周并无异样，唯有后脑勺，少了一撮细绒胎发。

那时皇年幼，胎发本就稀疏，她只当是自己疑心病重，记错了模样。

可自那之后，沈徵便异于常儿，极少啼哭，唤他名字也只是漠然侧目，对周遭万事毫无好奇。

后来他说话、走路，皆远晚于其他皇，司天监与太医番诊治，只糊给了个结论，说是‘先天五亏，未开灵窍’。

君慕兰此刻回想，只觉遍生寒，恐惧彻骨。

当年宜嫔定然也取了沈徵的发，在外作法，才害得沈徵自幼痴傻，灵窍不开！

如今她见沈徵神魂归位、聪慧如初，竟又想故技重施，将他再度打回痴傻之态！

滔天怒火瞬间冲垮理智，君慕兰一步上前，狠狠揪住宜嫔的衣领，扬手便是一记耳光，打得宜嫔脑袋偏斜，鼻孔鲜血直。

“当年我刚生产，你是不是潜景仁，偷取了太的胎发！你在外设法坛，用邪术害我孩儿！”

宜嫔被打得目眩，却死死咬牙关，泣不成声地抵赖：“我没有！太如今康健无恙，怎能凭空冤枉我！”

“还敢狡辩！”君慕兰怒极，又要扬手。

沈徵伸手拦住母亲，视己，并无半分不适，但他隐隐猜测，自己与大乾五皇的巧合，或许与宜嫔脱不开关系。

他神冷肃，周气压极沉，对后吩咐：“父皇平生最恨巫蛊之术，先将宜嫔锁偏殿，严加看，即刻奏报父皇，听他发落！”

人应声上前，将哭喊挣扎的宜嫔死死住。

宜嫔被押走后，殿只剩母二人。

残留的符味尚未散尽，君慕兰攥着沈徵肩膀的手指微微发颤，她双目泪，浸满痛惜，声音几乎不成调：“娘对不起你……当年若能多警醒些，你何至于受那般苦楚，痴傻多年，看人脸，遭人轻视……”

沈徵抬手轻轻抱住母亲，掌心覆在她颤抖的背上，温和地拍了拍：“时过境迁，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吗？况且翁失，焉知非福。”

“我为人母，却未尽保护之责。”君慕兰恨恨摇，无法原谅自己，竟因一时疏忽，害了生骨。

“可即便我痴傻，您也从未放弃过我。”沈徵伸手拭去君慕兰的泪，声音尽是安抚，“这些年，母亲也辛苦了。”

第130章

消息传至养心殿，顺元帝气得浑发抖，一气险些没上来，他拍着龙椅厉声命人将沈瞋、宜嫔押至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