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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尤其是受困于君臣礼教,违心趴伏,忍着疼,又偏偏逃不开的样zi。”
他低tou,唇ca过温琢红透的耳尖。
“明明聪慧无比,智计卓绝,朝堂之上能运筹帷幄,却偏偏没法zi让自己脱困。”
“因为惩罚你的,是你亲手选的学生,亲手扶持的储君。”
他指尖抚过温琢那处受苦之地。
“这里经掴生温,胭红匀染,丰圆莹run,宛若熟桃,覆掌上去,便轻颤不已。”
沈徵的声音愈发低哑,五指用力抓住,rounie。
“我实在心动至极,想将你束在榻上,囚于东gong,一辈zi都逃不开。”
然而他话锋微转,手指扯开自己衣上最后一gen系带。
“不过之前惩罚还未完,哪能给奖赏。”
每一个字落xia,沈徵便顺势将他向xia压去。
一xia,又一xia……足有上百。
奖赏在哪儿?!
温琢愤懑地抬yan,shui雾蒙眬的眸zi红得委屈,可那dian怒意刚起,就被腾腾re气蒸化,撞碎了。
他仅剩的倔qiangdang然无存,无法控制地哭chu来,泪shui像是要把本就湿淋淋的亵衣再打透一遍。
这gan受太过陌生,也太过nong烈。
他虽甘愿在沈徵面前伏shen,却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。
沈徵实在天赋异禀,让他五脏六腑都似挪了位置。
恍惚间,他竟想起那日沈徵带他策ma奔驰清平山。
ma背颠簸得厉害,御鞍生生刮磨着他的双tui,暮se四合,ma蹄声聒耳,他眯yan望见一线虹霓,xia一秒,又yan睁睁坠ru气吞山河的黑夜。
他闭目受着,ma背起伏如青脉,将他衣衫扯得狼藉,他被猎猎晚风刮磨着xiong,直至长龙卧野,心神俱颤。
他陷在无边泥泞里,再也撑不住矜重,放肆地xiechu声音。
长久奔驰,他xia肢发麻,终于妄图脱开双臂,胡乱去扒池边的青石,恳求自己最畏惧的shui,分开一条生路,助他chuankou气。
可他毫无shuixing,shui波无理阻着他,泉shui裹着re气,烧得他周shen红胀愈发guntang。
他脚xia生hua,指尖堪堪攀到池边青石砖,一丝侥幸刚生,就被沈徵攥住腰侧,狠狠拖了回去。
任他怎么蹬动挣扎,都敌不过沈徵严苛训练过的ti魄。
那dian反抗鸿mao般可笑。
温琢终于崩溃,埋在沈徵肩tou啜泣,自欺欺人般,不敢去想稍后的命运。
沈徵此刻反倒静了xia来,不再说那些撩拨的话。
他只轻轻抚摸温琢散在shui中的青丝,任那乌发随波散作蔓草,又被生猛shui波击得散乱。
温琢的目光渐渐蒙了层懵懂,竟在疯狂里,觉chu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酣愉滋长,如chunshui漫堤。
他止了大哭,只小声呜咽,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半晌,竟吐chu一句自己都不敢信的话——
“殿xia……还要。”
沈徵低笑一声,遂了他的愿,弄得他无风起浪。
“舒服吗?”
沈徵双眸深nong,居gao临xia望他。
温琢忙用亵衣残片遮住脸,半晌才不甘不愿哼chu一声:“嗯……”
“是奖赏吗?” 沈徵又问。
“嗯……” 他连chuan几kou,竟忍不住透过薄布,偷觑反问,“对殿xia是吗?”
沈徵拉过他的颈,低tou深深吻了xia去,哑声dao:“如获至宝。”
日tou渐坠西隅,汤池里的温re褪了几分。
温琢蜷在旁侧木榻上,浑shenruan乏得提不起气力,任由沈徵舀了温shui细细替他ca拭,将周shen沾着的菖蒲香一diandian洗去。
他yan睫半垂,眸光慵倦。
唯有shen后那处还在无意识地轻缩。
余韵久久未平。
沈徵抚过他shen上错落的指印,几乎遍布周shen,瞧着好不可怜。
末了,他目光凝在那两处旧tang痕上,心tou一酸,竟忍不住俯shen,轻轻托住,以唇覆了上去。
温琢忽觉旧疤传来柔ruan温凉的触gan,惊得撑开yan。
他仍旧自卑,仍旧难以启齿。
“殿xia不可!”温琢嗫嚅着推拒,可他连抬手的气力都无,触到沈徵衣襟就ruan了xia去。
“殿xia可以。” 沈徵不听,只用无数细碎的吻,一diandian覆过经年的疤,试图填合他心中的伤kou。
麻yang劲儿从疤痕窜上脊背,温琢只得攥紧榻沿,闭目垂睫。
他将一shen狼狈尽数卸xia,在沈徵面前毫无遮掩,一览无余。
忽然,他的手指被轻轻nie起,一枚微凉的wu什套上指骨,还未等他回过神,shen后的怀抱松了,沈徵转至他面前,竟在木榻前缓缓跪了xia去。
温琢心tou剧震,猛地支起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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