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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派则认为只有小说才需要逻辑,真实的历史本就没有逻辑可言。
但却从没有人怀疑过,这当中是否有一个人被悄然抹去了痕迹。
那些阴暗之事,那些为了夺嫡不择手段之事,是否有人替沈瞋一力承担。
沈徵心中生chu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历史上,温琢辅佐的人,其实是沈瞋。
只是沈瞋登基之后,为了塑造自己光辉的帝王形象,为了让继位显得天命所归、名正言顺,而非从阴诡争斗中脱颖而chu,便将温琢的所有功绩尽数抹去,甚至刻意抹黑。
若那篇《晚山赋》为真,就说明温琢与谢琅泱ru仕前已经私交甚笃,他们gen本曾是同路之人。
只是不知因何缘故,不知从何时起,二人彻底反目,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这也就能解释,为何谢琅泱始终对温琢纠缠不休,而温琢宁可以shenru局,也要让谢琅泱死无葬shen之地。
但这个反目是历史上不存在的。
沈徵曾以为,自己穿来的恰好,又对柳绮迎chu手相助,所以才将温琢争取到自己shen边。
是他改变了历史的走向,就和所有穿越剧一样,穿越者天然有这样的金手指。
可他现在却觉得,是温琢主动改变了历史,因为要改变,才选择了他。
chun台棋会最后那三局棋,温琢一直称是八脉与南屏串通,而他是经一位南屏客商提前知晓。
但南屏使者和谢、时、赫连三门皆矢kou否认此事。
特恩宴上那场自弈,沈徵特意留意了木氏三人的棋路,发现他们真有本领,凭实力赢xia八脉本就顺理成章。
墨纾一事中,温琢更是算无遗策,竟能提前一月布局,借帐中所谓‘宝wu’,将顺元帝、太zi、沈瞋、君定渊乃至南屏势力全bu算计在nei。
他却声称只是为了迎老将骸骨归乡。
可在清平山xia的军帐中,他表现的并不像第一次认识墨纾,仿佛他所有的布局,本就是为了救xia墨纾,护住君家周全。
绵州夜审楼昌随,温琢曾自嘲“没人比我更懂人是如何变的,如何一步步走到恶贯满盈的”,他的神qing语气,不太像是在楼昌随面前演戏。
一切繁复错杂的线tou,在沈徵心中交织,终于织chu了一条相对清晰的脉络,指向了一个近乎荒谬,却又让他心tou震颤的可能。
顺元帝御批‘连夜勘he,覆审定谳’,所以沈徵得以夜审此案。
他策ma疾奔至大理寺,檐角已悬起素se羊角灯,昏黄光晕在夜风里轻摇。
他无暇观摩这座衙署的威严,踏着灯影迈ru朱漆大门,反手扯xiashen上大氅,往侍卫手中一甩,阔步直抵正堂:“人带上来,即刻堂审!”
洛明浦与贺洺真正坐立难安,闻声齐齐起shen,神qing紧张地躬shen见礼:“五殿xia。”
沈徵也不客套,踏上台阶,端坐于公案之后,右手轻搭在惊堂木上,撂xia一个冷沉的“坐”字。
二人心qing忐忑地归座,不多时,一应涉案人等被狱卒押至堂xia。
典吏唱喏:“大乾三法司会审,勘he谢琅泱伪造《晚山赋》,构陷翰林院温琢一案,监审在列,谨启堂审——”
阶xia谢琅泱双手梏着方杻,被两名狱卒an跪于地,他面白如纸,抬yan死死望向gao堂之上的沈徵。
然而沈徵的目光却并未看向他,而是穿过堂xia人群,落在了走在最后的温琢shen上。
温琢shen陷囹圄二十余日,寒症缠shen未愈,又刚从梦魇中挣脱,shenti早已是qiang弩之末,所以走在最后,步履依然微晃。
他发髻依旧散乱,青丝如瀑披垂,外袍被撕扯开线,皱皱巴巴地挂在肩tou,他yan角有凝固的血se,衣袖上也晕开一片暗红,本就清瘦的shenzi,这几日苦熬xia来更显单薄。
见主审之位是沈徵,他听从喝令,主动屈膝,缓缓跪了xia去。
沈徵心kou像被一只手狠狠拧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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