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突然回府，她与武竹兴兴准备上前迎接，可在看到人后却连半笑容都挤不来。

惨白的脸颊、没有血的嘴、透支力气之后的疲乏……武竹或许只是因为惊吓而害怕，但文竹却是真真实实地担忧。

她曾经……也见过郡主这副样。

而正是因为见过，才清楚郡主的况有多糟糕，才会不由自主地红了睛。

文竹攥了手中药材。

她没有想到，那藏在郡主眉间印记后的气，竟然又一次这样悄无声息地爆发。

“阿！阿！”原本无打采趴着的武竹忽然扬了声音，打断了文竹的思绪，他指着前朝这儿走来的人影，，“快看！宋将军来了！”

说罢，他就抬了手，冲着宋珩使劲挥挥：“宋将军！”

宋珩走凉亭，对武竹的回以一笑，随后低看向石桌上纷杂的药材，声：“今日的药还没有熬？”

文竹站起，说：“已经熬上了。这些是明后日要喝的，刚刚才有人送来。”

宋珩，又问：“她醒了吗？”

这个“她”是谁不言而喻。

文竹的肩膀垂了去，抿摇了摇：“没有。”

自从那天夜里被宋珩送回，司琅已经沉睡不醒三日有余，虽然司御与医官前后都来看过，但最后都以沉默表示只能顺其自然。

“她以前是否也有过这况？”宋珩问。

文竹愣了一愣，有诧异：“宋将军怎么知……”

“看得来。”

从医官冷静熟稔的动作、司御沉敛但不意外的神，还有……她眉间那枚因气而生的印记，这些所有，他都看得来，她绝不是第一次因为气失控而昏迷不醒。

“郡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。”文竹答，“以前虽然常有，但后来控制住了，可是没想到这次又……”

武竹年龄小，以前的事记得都不太清楚，突然一听说，不免好奇：“阿，以前什么事啊？”

文竹瞧他一，敲了敲他的脑门：“反正没你的事！”

“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武竹委屈地转向宋珩，“宋将军，你带我走吧。阿老欺负我。”

宋珩笑笑，没拒绝也没答应，只对文竹：“我去药房看看。”

文竹：“好。”

石桌上的药材还没分理完，但喂鱼的事哪天不行？武竹这几日天天跟鱼为伴，早就无聊得不知黑天白日了。

“宋将军！”他自告奋勇，“我跟你一起去药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