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就是打来确认一xia你给我的不是假的电话。”

“虽然很想反驳你，但我的确zuo得chu这种事。”咔哒，他一定是anxia了打火机，“现在就有要我帮忙的事qing吗？”

“没有。这个可能要晚dian再说。”

“行。”

然后沉默了两秒。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。”你顿了顿，“我要挂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甚尔，节哀顺变。”

“……“

长久的沉默。

“这不是努力就能zuo到的事qing。”

他挂断了电话，一连串嘟嘟声砸jin你的耳朵里。你伸直手臂，把听筒挂回原位，走chu电话亭。凛冽的风chui乱了你的发丝，有cu糙的雪粒砸在脸颊上。

xia雪了，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你无心欣赏，把雪花踏在脚xia，一步一步走回家。

如果要把这一回的人生和先前放在一起比较，你觉得自己应该算是zuo得还不错。你在dao场度过了更多的时间，也更长久地坐在父亲的书房里，少有的一dian悠闲时间被拿去用在真希jie妹的shen上，忙碌之余也不要忘记留意着直哉的行为。

最近他大概处在享受chui捧的这个阶段，还没有jinru到会对任何人动手动脚的程度——这应该要等到他的自命不凡膨胀到xia一个程度之后才会实现吧？无论如何，你必须盯着他才行。

他当然觉得你这副戒备的模样很讨厌。

“你是想怎样，装作dao德卫士吗？”他嗤笑了一声，“轮不到你来guan制我吧？你那么弱。”

他说这话的意思，仿佛只有足够qiang大的那一方才能对他指手画脚——明明无论谁对他说三dao四他都从不放在心上，只会在嘴上应得勤快。

你没回答他，眨眨yan就走了。今天你照常要去父亲的书房帮忙。

不guan他怎么说，你肯定都还是要盯着他才行。

替直毘人的钢笔装满墨shui，去门房带回他的信件，没必要的书信你会直接丢掉，一封未写明收件人的信差dian也被你丢jin垃圾信件里，还好这时候你想起来了，这应该是甚尔寄来的信吧。

你倒是完全没有忘记甚尔写信前来和直毘人jin行交易、准备以数亿元价格在未来将儿zi卖到禅院家的这件事，不过实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，眨yan就就到这时候了。

最好一眨yan让你快dian到二十岁然后当上家主算了。你很摆烂地想。

世上哪有这种好事，所以你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立刻住脑，把信件递给父亲，一如既往听他嗤笑丧家犬居然还想和禅院家交易，然后装chu一副好奇小孩的样zi，蹭到了当日和直毘人一同前去的机会。

anbu就班地干完了这一切，你才意识到，你现在都有甚尔的联系方式了，gen本用不着借那次见面的机会再对他jin行一些言语洗脑嘛。

话虽如此，你明天还是会跟着一起去的，且和之前一样，你会挑直毘人和甚尔的交易结束之后chu现在他的面前。

“xia午好。”

你今天的心qing意外得相当不错，远远地冲他挥手。他似乎想装作没看到你，不过你拦住了他转shen离开的脚步。

“我们很久没见了吧？”

看来是躲不过去了，他停住脚步，dian了支烟——他怎么一直都没意识到在小孩面前chou烟是特别不好的一件事呢？

“你长gao了ting多嘛。”他嘀咕说，“和直毘人一起来的？”

“嗯。知dao这次能顺便见到你，所以就缠着老爸一起过来了。说起来，你们谈了什么？”

他不打算对你遮遮掩掩：“谈了一笔交易。”

“买了什么？”明知故问。

“我儿zi。”他依旧懒得和你编谎话，“过几年你就能在禅院家见到他了。”

“是吗？但你不会回来吧。”

“我回来干嘛？”

“回来看我怎么当上家主然后把禅院家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“你，当家主吗？”

他笑了一声，一定是觉得你说chu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。嘲讽的话语大抵也要紧随其后，可他却没说chu什么扫兴的讽刺。

“你这家伙很缠人，被你缠上的目标说不定真的会实现。”他掐灭了烟tou，随手弹jin花坛里，“虽然我不对你抱有太多期待，但我也不会否定你的。要是能让我儿zi避免我们经历过的事qing，也不算赖。”

“那我当你信赖我能当上家主了？”
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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