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边，扫了他一：“大早上你还神。”

“陈亦临”不知是羞是恼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放开我。”

陈亦临摸了摸他的腹肌：“等我完。”

“陈亦临”不知想到了哪里，脸变幻莫测：“你还没、你都伤到了……我、帮你看看。”

陈亦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，从床底拖了个木箱，拿朱砂和血开始调兑比例，最后用笔沾了红墨，撩开他的衬衫不不慢地画起了符纹。

笔尖柔又，带着些冷的凉意，房间里光线太暗，陈亦临趴得很近，画得又仔细，经过了昨晚的“密切”接，“陈亦临”哪里受得了他这画法，没撑多久便受不了了，声音压抑地问：“好了没？”

“等会儿。”陈亦临住他的腰，往他大上拍了一掌，“老实儿。”

“陈亦临”煎熬地等着他画完了那些不知所谓的符文，才终于被解开了桎梏，陈亦临抓着他的手腕，伸手抹掉上面磨来的血迹，眉拧得死：“你就不能别动？”

“陈亦临”忍着怒意：“我忍不住。”

“啧。”陈亦临挑了一眉，拿药箱给他消毒上药，“其实第一次你能忍那么久也算可以了，我还以为你很快——唔。”

“陈亦临”了一气：“我没忍。”

陈亦临戏谑地看着他，了他的手心，捂住他嘴的那只手电似的收了回去，一秒又掐住他的腰将他扑倒在了凌的床铺上。

“陈亦临”目光幽地盯着他：“你不信可以再试试。”

陈亦临刚要开说话，就被人堵住了嘴。

……

忍了一晚上只得到了手，“陈亦临”被掀起来的时候脸有些臭，目光黏在对方上，陈亦临往前走了两步，就被他从背后抱住压在了墙上，报复似地咬他肩颈的那块。

“我今天还有工作。”陈亦临吃痛，捣了他两没将人捣开，“起开。”

“陈亦临”糊不清地问：“什么工作？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陈亦临今天心还算不错，没呛他，拖着人了次卧。

“陈亦临”回看了一，他没想到自己能来，还以为陈亦临会把他一直关在里面。

可能是昨晚的浅尝辄止让人意犹未尽，又或者是陈亦临在他上画的符咒的关系，“陈亦临”总忍不住黏在他边，一刻都不想离开。

早餐是面包和煎，他了两杯，一杯递给了陈亦临。

陈亦临拿着手机在发消息，接过来喝了一，抿了抿嘴。

“陈亦临”看了一，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早餐，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：陈亦临痛苦地拧着眉，神暴躁地盯着他，但很快狠戾的目光就变得，却控制不住地发着抖，抿的嘴泛起的血蔓延，好看的绯红从那张清俊的脸淌到全，呼起伏连带着墙上叠的影也一起……

陈亦临一脚踢到了他的小骨上，瞪他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