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月息看着尘玉安的背影，说，“她成为堕仙前可并不屑于认识我。事实上，在她成为堕仙后，她在仙宗裏只能求到我帮忙，渐渐地，她便为我办事了，此番帮玉树心渡劫，她付了很多、很辛苦。”

月息陪她站在一起：“是啊，历任仙尊即位前，都要经过其他几人的‘考验’，这考验一般都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，能仙尊的本事都不差，渐渐地……便也演化成了增谊的过程。”

金乐娆有些不开心，她待在原地：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
金乐娆闷闷不乐地坐，看大家分完好，又施了法阵把所有弟圈禁起来，准备集洗去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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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弟辈是那么不由己，小事事事躬亲，大事却无法参与定夺，只能服从摆布。”月息拉她起来，让她也一起参与来，“走吧，我们每个人都要一份力，洗去这些弟们的记忆。”

浮雪乌鬃兽才能。”

她看着被困法阵中的弟们，到很抱歉，但这件事又涉及自己本，无法心。

金乐娆渐渐地愈发沉默，她听着听着，居然在月息的歪理邪说中听了儿真东西。

“不劳月息你费心。”金乐娆看了一那边的尘玉安，闷声闷气，“你不是说只有不愿和你们同合污的人才会被排挤成为堕仙吗，为什么尘玉安这么听你的话，还要被赶宗门？难只因为刚正，说话很容易惹到一大批人吗。”

“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没关系吧。”金乐娆冷嘲讽，“反正我本领不算特别厉害，对你们没什么帮助。”

金乐娆心裏针扎似的，要是事关自己，自己多少还要揶揄月息几句，可是这件事更多的是关乎师，自己舍不得拖累她，只能忍气吞声去认同月息的歪理邪说。

“知了。”金乐娆，她看向尘玉安的目光裏多了不少同，“明明已经成为实力不俗的幻仙，还得求向仙宗，她一定是遇到了一些解决不了难。”

“那我的师，也得经过这样的考验才行吗？”金乐娆心裏沉甸甸地问她。

“如此共同经历一番，我们两峰互相有了彼此的把柄，不觉得谊更了嘛。”月息语气很低很柔，凑在她耳畔引导，“等回到仙宗，本尊便告诉掌门师祖，你师叶溪君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，听说牢石仙尊也在前段时间考验过了，这样以来，明面上该走的形式都走了，你师才算真正上位，既不耽误大家时间，又没什么难度，是不是很划算的一桩易。”

听着月息这幅理所应当的傲然语气，金乐娆心裏很不是滋味，她扭睨了这人一，没想到仙宗远超人间，居然也有这类似朝堂中官官相护、党同伐异的风气。

“自古以来，标榜自己品行洁，不愿同合污的人总成不了什么气候，哪怕能升了仙职，最后也难免以堕仙为场，狼狈收尾。”月息教她堕落，教她世故，还要把这些当成理所应该的东西，“你师只教你正直，这些剩的东西没人引导可怎么办呀。”

“倒也没必要用这骄傲的、可笑的态度告诉我。”金乐娆不敢茍同，她想起了一件事，倏地沉脸，“所以这就是你把你家弟安排在我们山游历队伍裏暗度陈仓的原因吗？”

不能从开始养的灵兽就失去了很多趣味，灵兽有了灵智，要想回到最初，就得让灵兽同意舍弃那么多年的行修为……太不可取了。

“这坏事，当然不能漏任何一个人了。”月息又讲起了理，“当你不再置事外，你便成了‘我们’中的一员，此番回去，便是当之无愧的的十二仙之一。”

“乐娆，你要知，你生来就在仙宗，并能成为天字辈、芳时歇的徒弟、叶溪君的师妹，就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绝佳开局，普通修士要面临的困境你本不用为此烦忧，你的师尊和师为你摆平了很多难，上到仙职，到法宝典籍，你想要的都不用愁，想要找什么人办什么事儿，是唾手可得的事。”月息轻嘆一声，看向尘玉安，“脱离了北灵宗，就算是幻仙，也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，玉安她还是需要北灵宗的庇护，需要一些救命的法宝灵或者典籍，曾经一腔孤勇脱离仙宗后的她，终究再不如从前……”

就像那些年，她从没有回想自己得到过什么，只一昧的嫉妒师，恨自己不是她，恨自己没有师那样的天赋，想把师取而代之，甚至想杀掉对方……

如今想来，也是幼稚到了一很可笑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