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成人就不能去谢知那裏偷qing报了吧？”

“所以你当时就想让我打两份工？”

赫尔加失笑：“我没有——只是，小七现在这样有威望么？听你的描述很一呼百应。”

不知dao什么时候她们已经走到了门外，拥挤在周遭的人liu和交谈的低声都消失了，四野空旷寂静，只有月光轻盈地叫人心生dang漾，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这样映在她们两人shen上。

上个夏夜她们尚在人群中冰冷地对视签订契约，现在却已经并肩，想起曾经雨夜的吻还依旧摇曳。

的确已太久不见，但那会阻断曾经拥抱时的huan悦么？

程棋轻轻地开kou：“那还是有的吧？这段时间你并不经常chu现，我没有其它qing报的来源，紧跟谢知的时间很多，顺便认识了很多玩家。”

用这种语气说chu来好像一种微小的谴责，重dian在那句你并不经常chu现？自己的确在有意识的逃避，她系挂了这么久么。

可其实一直在的，有四次元之刃和谢知的shen份，她已不会错过程棋的每个瞬间，这种时候谢知会庆幸，庆幸能在塔尖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轨迹——逐渐远离谢知的轨迹。

如果一一说chu来大概连程棋都会惊讶，她足够熟悉细节，比如最近的一次任务发布是在a3区，彼时小七跟在希尔德shen边检视垃圾堆放场，雪白的一只小狗大概要把尾巴摇成风扇了，看来是真的嗅觉很灵min，不愿再闻怪味。

检视很正常，基本走liu程。很难说谢知愿意放它跟希尔德走是不是想偷懒不遛狗，但谁料想最近的战争使得外逃人kou过多，那天值守的两名工程师轮番逃窜，焚烧池爆炸太快ai只来得及预警，xia一秒火she便tian舐了整个天空。

如果是真正的希尔德死了也就死了，但现在站在这裏的是明月心！

还好a3区玩家密度极gao，千钧一发之际小七发布悬赏任务，那真是千军万ma都涌向了这裏，希尔德大概是被十八个玩家抢chu来的，小七应该是被十九个——多的一个给它嘴裏悄悄sai了一块小dan糕，试图贿赂这开服到现在的唯一任务npc。

最后希尔德逃跑成功，离开废墟前还有玩家骑着浮空车伸手比耶合影留念，镜tou裏小七正趴在希尔德的肩膀上，心满意足地tian着嘴巴附近的一圈nai油，触碰到玩家视线时抬tou，对着镜tou眨了眨yan。

当日论坛闲聊区这张图片的xia载量突破峰值——上次还是某位神秘同人太太留xia了一张不可描述之画，谁料猫猫狗狗的力量如此qiang大。

有人不喜huanmao茸茸吗？

谁不喜huanmao茸茸！

戚月都怒而留言，声称要把小猫帮改名为小狗帮。

程棋对此十分满意，觉得自己还应该维护一xia猫狗平衡，特意结束后两天拍拍戚月肩膀，严肃认真又深沉，说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啊徒儿，改名就不必了。

获得师承的戚月当日喜极而泣，决心为师傅的事业添砖加瓦，当机立断将程棋一张红着耳朵鬼鬼祟祟刷论坛的照片发送给赫尔加，附赠四个大字——

懂得都懂。

现在这张照片还安静地躺在赫尔加的图库裏，她看了好多次，也确实好多次隔着屏幕触碰程棋通红的耳尖，但谢知不是想知dao为什么，而是看到小行耳gen后的伤疤似乎变淡了——还会像gan官交换那时一样cu糙吗？

现在程棋就在她shen边，她却不再有伸手的勇气，只敢在照片凝结的影像裏触碰她从前的时间。

程棋忽然仰tou，回忆被中止了，她盯着漆黑夜空中唯一的光源假装漫不经心：“这个角度说我要gan谢你把我变成小狗，不过你真的这么喜huan这种生wu吗？”

她说这话时碾了碾kou袋裏打磨过无数次的银se指环，觉得自己像抱有一个无畏的期待，一diandian磨去银条碎屑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？理智告诉程棋在这种场合指环有更为深沉的nei涵，所以太快了，像八百米的田径赛，运动员还没有检录ru场裁判就宣布谁是第一名了，虽然运动员只有一个人，但也总要遵守规则吧？

可遵守规则又太慢了，难dao不曾在深夜恐惧地哽咽，说我真的无法再失去你了。

程棋确信那些吻与并不言明的qing绪绝非幻觉，但她现在大概是要产生这种视觉的迷惘了，不然为什么不敢抬tou去看月亮？只紧紧地握着kou袋中的指环，无意识地将它一圈圈缠绕在指尖上，似乎要悄悄地签订某个契约。

她似乎什么话都没办法说chukou，她承诺要给对方时间，但似乎承诺不能是一厢qing愿，因为赫尔加的确站在塔尖，有时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，有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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