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她就保持着和k51的联系, 隐约察觉到对方是个恨谢知骨的疯，无论枪杀还是斩首, 只要谢知能死她就照单全收。

又又又赶上延误，所以更晚了一会儿，啾

难是这个游戏系统潜藏的新手指引教程？

k51还是第一次这样急促, 往常这时候，程棋和她都会彼此冷嘲讽两句——虽然没用，但至少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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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塔比她所在的世界恶劣百倍，她虽然在现实世界中也是公司官，自诩有些能力。但在以生死为筹码的牌桌上，当个二五仔的风险还是太大了。

【程棋：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 神经链接俱乐的通行芯片还未送到。”】

【临时会话-k51：今晚八，a3区神经链接俱乐，大厅。】

死亡名单

而更令她意外的，是这三十七天来谢知对她的工作安排。

前者一直是程棋的期潜在怀疑对象，不是k51也大概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，至于后者……

当时谢观南恨不得谢知就死在z区，但谁料谢知还是完完整整地回来了，也就是谢知住院的第一天，明月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
明月心自无不应。

程棋躺在办公桌上却一都不慌，一个宴会而已，不去就不去吧，在场说不定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玩家，知信息也算轻而易举。

“那个k51似乎想要杀不少人。”

死亡名单[]

程棋想起天川隼立在直升机上，声仿佛提醒：

作者有话说:

【临时会话-k51：“随你, 我只是告诉你谢知的位置。”】

许久未曾主动发过消息的k51，终于在此刻选择獠牙。

谢知都没回：“你先去等我。”

每一次都只微微超她在通天塔的现有能力——以至于明月心偶尔会困惑，生谢知在培养她的错觉。

但再怎么准的ai，对于人的把控，能够可准到这地步吗？

遑论五分钟, 五秒钟, 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。

，无法及时行救援。

“让她自己待着吧。”

她尝试过向谢知投诚，但每次谢知望过来的神与意味的提醒，都会让她产生这人似乎知晓一切的错觉。

明月心嘆了自己的顽神，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一视线在注视着自己，她转，才发现那只小狗还眨着圆溜溜的睛看她。

程棋盯着通讯沉默来, k51是三年前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，当时她尝试刺杀谢知，误打误撞闯尔伯特大厦，却发现这裏加装了意志屏蔽，而被追杀的自己连大门都不去。

况且她近些天跑得有些累，实在懒得再门。

程棋觉一些不对，她上开与赫尔加的聊天记录，刻意忽略掉纯粹的文字信息直奔文件重，果然查收了一份名单。

接着, 临时会话界面倏然关闭, 来往消息被彻底粉碎，无声无息地淹没在数据洪裏。

陈安、天川隼。

关键时刻是k51救了她，这个忽然现的幽灵说十五秒后尔伯特的所有大门都将一齐打开, 倒计时结束后程棋伸手, 几分钟前固若金汤的大门就轻而易举地被推动了, 像是这扇门专门为她打开。

也就是说，这人可能不止雇佣了程棋一个人！也许是程棋让k51等了太久太久，k51最终决定要分开注，杀手不止一个，目标也不止一个，但无所谓，只要血仇可复这个人就能心满意足。

近期在神经链接俱乐，办理过通行芯片的名单。

所以坦白讲，这是k51态度第一次显得这样不在乎。

但今晚k51非常冷漠, 消息间隔又格外久。程棋已经和她打了很久, 清楚这位老板应该明白, 五分钟对于雇佣兵意味着什么。

是她也许放仇恨了吗？

也不能排除那日警察局是她自导自演的可能。

不。

但可惜事与愿违。

“谢总，”明月心委婉开，“您家这只小狗……”

【临时会话-k51：“我很忙，今晚不会再回复你。”】

也正是这疑惑，驱动着明月心好好的潇洒生活不过，非来通天塔找。

名单共计三十五人，程棋一目十行快速浏览，首先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。

这次k51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程棋等了大概五分钟，才收到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