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觉自己语气严厉了几分：“以后别再一个人去了。”

檀檀趴在他前，听他这样说不禁弯起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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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你知这几次阿琴上山，都是芳年接送她的吗？而且，两个人正常往来其实倒也没什么，每次芳年都不会送阿琴到门的，我上次去后山散步，撞见了他们两个人抱在一块儿...我又不敢告诉其它的仆妇，若她们知了一定会那阿琴说笑的，这几天我都要憋死了。”

p.s今天没生小阿囡

“模样实在是太难看，怕她生个丑八怪来吓着我。”

“我能摸摸你的伤吗？”

“最近木石居变得闹起来了，就没怎么想过。”

见她如此喜这个孩，贺时渡的心也就安定了来。

她心想，自己得这样漂亮，一定会给他生一个最漂亮的小阿囡。

良久没了声音，他以为她是睡着了，于是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，纵使这些日有阿琴照顾她，她已经不似刚回他边那样消瘦，却仍比不上以前。

她给他的那一刀已经成为他上众多疤痕的其中之一，在他的上毫无特别之...檀檀轻轻抚过他前的那一疤，她曾想过，若他们两个都去了来生，她要他的母亲，她不会让他的上留任何疤痕。

木石居方圆十里都有重兵守护，她若有想跑的心，就会被直接抓回南池。

檀檀又陷沉默里，可她已经决定过了，如果贺时渡死了，她就去陪他。

他更喜她以前的样，至少，以前的檀檀没有这么哭。

“我没有骗你，是真的。”

贺时渡扯开她的手，问她：“这些日想我了吗？”

“不许骗我。”

他又添一句：“等你生了以后，想去哪我都不你。”

他叹息一声，罢了，何必费力去懂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？只要她留在邺城，乖乖生这个孩，她是真想他，还是假的，都无所谓。

“得寸尺。”他斥她一句，捧住她脑袋狠吻一番后，如她所愿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
她摸得他心。

她如释重负地说了这个惊天秘闻，贺时渡眉一，：“你自己跑去后山？”

“不行，我要和小阿囡在一起的。”她语气十分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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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偷抹去泪，翻与他面对面，她委屈：“你再不来看我，小阿囡就要认屋外那几块大石爹了。”

“我都要母亲了。”她无非想要一些属于自己的自由。檀檀负气脱离他怀里，过了一阵，她才突然反应过来：“你是不是担心我又要跑了？”

“现在千江寺没了，你还能跑去那里呢？”

“那你是不是已经娶了散常骑的女儿了？”

“近日卓家从魏国搬来救兵，城形势有变，我日日在朝中与陛议事，早晚归，等过些日楼仲康兵了再来陪你。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第二天贺时渡临山前嘱咐檀檀：“乖乖吃饭，我后天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