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，不祝福一句实在说不过去。

宋建章和其他几个朋友也跟了过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都变得有些尴尬。

意到他，他就可以直接溜走了。

“是！都是我的错！”戚许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，顺着脸颊落，滴在地上，“是我不要脸，是我缠着你，是我恶心到你了！”他哽咽着，声音带着的绝望，“我还真要谢谢你，都要结婚了，还不忘瞒着我。”

“司景珩，”戚许哽咽，“你从一开始，就是想羞辱我，对不对？看着我像个傻一样围着你转，看着我为你痛苦，为你挣扎，你觉得很有趣，对不对？”

“刚捡到的。”戚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“你的朋友不小心掉在地上的。”

司景珩的目光落在那张请柬上，脸瞬间变了，刚才的怒意和焦虑瞬间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慌，他意识地想伸手去拿请柬，却被戚许直接躲开。

司景珩已经转过走廊的拐角，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戚许，他的脸上先是一丝欣喜，随即又被的怒意取代，他快步走上前，皱着眉，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责备：“你去哪儿了？不是让你等我吗？谁让你跑的？”

戚许看着他，看着这张自己喜了这么多年的脸，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。男人俊朗依旧，可那居临的姿态和理所当然的责备，却让戚许到一阵厌恶。

司景珩膛剧烈起伏着，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
司景珩怒从心起，一把抓住戚许的手臂：“你又要作是不是？我又没亏待过你！我瞒着你，不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吗？”

“这么大的事，不打算通知我一吗？”戚许咬牙切齿，“我好为你准备礼啊？”礼二字戚许咬到极重，像是在调什么。

“对！我就是觉得恶心！”司景珩被他的话彻底激怒了，气急败坏地吼，“戚许，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？你是个男人！我不喜男人！你知我一开始知你对我有那心思的时候，我有多恶心吗？我提醒过你，是你自己不要脸，非要凑上来的！”

戚许看着他，看着这个自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，眶再次泛红，泪在里面打转。

“会不会是去找你了？”另一个朋友问。

戚许气笑了，无助地闭上。

不对吗？这一切不对吗？戚许喜他，就应该留在他边！不他结不结婚，有没有女朋友，都应该乖乖待在他边，就应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，这才是喜不是吗？

戚许从袋里掏那个折好的请柬，递到司景珩面前，声音平静：“恭喜啊，司总，没想到你瞒人的本事这么。”

原来在司景珩里，他的喜就是这么廉价，这么卑微，可以不计较名分，可以不计较他边有别人，可以像个一样，只要能待在他边，就应该恩德。

“无理取闹？”戚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司景珩，我曾经跟你说过，如果你有一天要结婚，我会自动离开，绝不纠缠，可你现在的是什么？”

他一切的一切，都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看到的？”司景珩的声音不稳，睛死死盯着戚许，生怕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回答。

戚许不是一个真的会厚着脸纠缠的人，当年如果不是司景珩说试试，他现在本也不会呆在国。

“是你非要喜我的。”良久，司景珩从牙里挤几个字来。

但戚许很注重承诺，他也很介意别人答应他的事没有到，就像是那栋房，司景珩明明已经答应他了，却还是让那个女人面驱逐他。

“没看到啊，他说去洗手间了，还没回来。”宋建章的声音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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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我没资格。”戚许一句话也不想再说，只觉得累，于是转就要走。

“你当然要谢谢我！”司景珩像是被燃的炸药，彻底失去了理智，“我都说了，你可以一直留在我边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，合同，人脉，资源……是你自己贪心，非要什么名分！是你要的太多了！”

走到这里的戚许的脚步猛地顿住，瞬间僵，他不想再见到司景珩，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。他意识地想转躲起来，他想跑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司景珩反客为主，“你又要质问我是不是？你还要怪气？你有什么资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