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的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，死死咬着，他想挣扎，想推开这个让他痛苦了无数次的人，可却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“我没资格？”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像一即将失控的野兽，“戚许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
第12章 别走，戚许。

“放开你，让你去找别人？”司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的偏执，“戚许，我不会放你走的，永远都不会。”

“别这样……”戚许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哼，他扭动着，试图挣脱，“司景珩，你放开我……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”戚许猛地偏，甩开司景珩的手，上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，“司景珩，你别再提了！你讨厌我，我走还不可以吗？”

就是这两个字，让他固执地守了这么多年，如今再听，依旧挪不动步，还是会心。

司景珩的抵在他的颈窝，温的呼洒在的肤上，带来一阵战栗，男人一气，仿佛要将戚许上淡淡的香味肺腑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，轻轻落在戚许的耳边，像是在撒：“别走，戚许。”

“什么关系？”司景珩的拇指挲着戚许细腻的肤，指尖的力稍稍松了些，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，“你说呢？戚许，你忘了在办公室里，在别墅的沙发上，你是怎么缠着我的？忘了是谁哭着说喜我，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？”

戚许说完，转就想走，脚步却刚抬起就被一大的力量从后拽住，司景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，地搂住了他的腰，将他整个人带一个宽阔而温的怀抱。

这四个字，宛如一惊雷，瞬间劈中了戚许。

“那你说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他太了解戚许了，了解他的，了解到随便摸摸都能让戚许脸红。

从前的戚许，总是温顺得像只猫，无论他怎么刻薄、怎么刁难，都只会默默忍受，最多红着眶不说话。可现在，他竟敢这样撞自己，竟敢说他没资格。

本该满腔怒火，可看着戚许这副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模样，心底那戾气竟莫名地淡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好笑。

司景珩受到了他的僵，也受到了他微微的颤抖，于是收手臂，将戚许抱得更，几乎要将他自己的骨血里。手掌顺着戚许的腰线缓缓动，指尖带着熟悉的灼温度，准地落在他上每一的地方。

戚许的心脏因为张而狂不止，后背已经渗了细密的冷汗，可他还是直了脊背，神定地看着他：“我说，你没资格我。是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，那我的事，不用你手。”

不容戚许再多说一句话，司景珩拉着他的手腕，转就往别墅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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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尘封的记忆突然汹涌而至。

和那年盛夏的墙，少年司景珩拉住他的手，神清澈而真诚地说的“别走”时，一模一样。

可司景珩却不依不饶，温的落在他的后颈，轻轻啃咬着，留细密的吻痕。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，抱着戚许的力也越来越大。

郁的红酒香气混杂着他上惯有的味，瞬间包裹了戚许，这味曾无数次让他沉沦，如今却只让他觉得窒息。他能清晰地受到后男人有力的心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，沉稳而规律，像在敲打着他早已了节奏的心鼓。

压迫，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“没关系？”司景珩嗤笑一声，伸手住他的，指尖的力大得惊人，仿佛要将他的碎，“谁告诉你我们没关系了？”

戚许的声音带着颤音，晚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，光洁的额和泛红的眶，像只被到绝境、却仍要撑着亮利爪的小猫似的。

司景珩眯起，墨的瞳孔里映着路灯昏黄的光，也映着戚许倔的脸。

“那你说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戚许踉跄着跟在后面，脚步虚浮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既难受又无力。他看着司景珩宽阔的背影，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，那双手骨节分明，曾无数次伤害他，却也曾在年少时温柔地牵过他，给过他短暂的温。
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戚许的心里，让他瞬间涨红了脸，既是羞愤，也是委屈，那些过往的亲密，是他心底最柔的秘密，却被司景珩这样堂而皇之地摆来嘲讽，像在展览一件廉价的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