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病服和床单倒是和其他医院的一摸一样。

“谁能想到，一个私生，竟然和我的司呈得一摸一样，连生日期都是一样的。”

也不明白宁家是不是有谈话不关门的习惯，今天宁司呈依旧没有关上病房的门。

“好。”

不过快到谢姨的病房了，她也就什么都没说。

“您当初不是受不了才得了神病住院的吗？”

瑶的脑海里瞬间飘过明初一穿着蓝白条纹的衬衫，冷静坐在白床单床上的样。

她们仨叠猫猫一般，就这么探探脑地竖起耳朵听。

三个人还没敲门，就透过走廊的窗看到了里面有人，意识一起躲了起来。

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, 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。

环境优，一个病人一个间，设施齐全。

“后来我们一起回到海桐市, 上一辈的恩怨他也从未带到你上, 一直在照顾你。”

宁夫人今天的状态很好，没有周六晚上见到的那样，奔溃叫喊着。

从背面看，宁司呈似乎一反应都没有，甚至没有恣曜刚刚那躯颤抖。

在骂人。

盈盈脸憋红了, 不知是伤心难过还是尴尬。

之前她每次过来，谢姨都在休息，希望这次谢姨是醒着的。

她第一就发现了三人的存在，不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没引起宁司呈的注意。

“如果没有司呈, 家中上，又会有谁真心在十二月雪的天中，泳池中救你呢。”

盈盈对宁司呈很熟悉，一认背影，连忙说，“里面的人是司呈哥哥。”

“你将他推了池里。你假装掉去, 引他来救你, 随后溺死了他。”

门偷听的瑶、明初一看了看盈盈。

从称呼而言，她更建议瑶回去，“嗯，你也一起去。”

盈盈觉得两人突然变得很是奇怪。

不过他的声音明显咬牙切齿了，没有原先的温和，“宁夫人，我也很佩服你，为了让盈盈知真相，把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讲了来。”

依旧是宁夫人面对她们，宁司呈背对。

“曾经我在想，他都能接受你, 我就算不接受，我也可以到不对你恶言相向冷相待。”

“其实我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。”明初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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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明初一穿病服住神病院里？！

“你来找我，究竟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您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吧？怕是等会得给您看主治医生。”

不明白为什么会想到，但她还是真诚地和明初一建议，“明大人，我觉得你等会儿的确可以回去看看医生。”

明初一被瑶拽住的双手。

明初一思考了，“是宁司呈的话，我们先听听他和宁夫人在说什么。”

瑶一瞧，后知后觉。

“你不过是小三的私生。你妈妈为了五百万, 把你送回宁家就主动断绝关系, 对你不闻不问。”

“就算盈盈哭, 得浑脏兮兮的, 盈盈妈妈都受不了，司呈也能笑着帮她换衣服, 表扬她来的泥造型很有艺术天赋。”

“整个宁家, 怕是只有司呈是真心对你好的。”

“你知我看到了，所以你给我了安眠药，药剂过大, 导致我绪越来越不稳定，分不清现实和梦境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。”

瑶：“他都这样对你了，军师你心，喊什么司呈哥哥，跟我喊全名：宁司呈。”

“你只回来了一个月，就害死他后，替代了他的存在。”

换了一条路，三人疗养院的病房区。

“五岁那年，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，而我也带着司呈去了榕城。司呈不像我, 也不像他爸爸, 很会照顾人。”

“如今盈盈已经知你不过是私生了。你得到了回宁家的机会，在司呈的照顾，不知恩，反而是一匹恶毒的狼，害死了他。”

“可你不知足, 你甚至觉得他的照顾是在嘲讽你, 是在看不清你。”

“没疯，正常的遗传心理病而已，吃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