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让他如愿。他输了。”

又一日后，宋隐总算走了审讯室。

灯光有些刺目，他不由微微眯起了睛。

负责审讯的依然是齐傲。

他严肃地看了宋隐许久，终究开展开了审讯。

他从如何与温叙白沟通、两人达成一致，问到了宋隐第一次遇见珍的每个细节。

“宋隐，有些事，温叙白和连也无法帮你瞒住。你到底是哪天被珍和协会的人带走的？又是为什么，提前取掉了牙齿的定位与追踪装置？

“或者换句话说——

“你去那个海岛，到底是什么的？”

宋隐并未回避，直直对上了齐傲的目光。

片刻后他：“不错，刚开始我是真的想去杀了joker。

“他知我一直想杀他。可我迟迟没有行动，这是因为我真的想要放弃了。

“刚开始我接近连，其实只是为了完成《兽》那样的布局，来反制joker一把，免得他真的玩嫁祸的把戏。

“但后来……我被连的行为和品德所打动，于公，我想对得起这警服，于私，我想和连久地走去，所以我想要放弃了。

“只是在重重顾虑，我没有立刻把真相告诉连……

“连那会儿价找来的私人调查员，已经调查孟丽萍调查了很久。如果就连他都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，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。

“当然，那会儿我从连里探听到，他的调查员似乎即将找到重要的线索。

“那么我就想，等拿到切实线索，真正有把握了，才好将一切坦白……但终究还是迟了。

“究其本原因，我自我分析是这样的——

“温叙白一直怀疑我。我们单位的王副队等人……我脾气格不好，和他们发生了一些。一旦他们掌握了对我不利的证据，我担心他们也会借题发挥。

“如果我被停职，甚至被关押接受调查，我认为这会让警方陷被动，而让joker完全掌握主动权，继而现大问题。

“然而我之所以会这么想，一方面是我太过自负，我自诩足够了解joker，认为只有自己能对付他。

“另一方面，我心理状况非常不健康。

“我曾经举报过joker，换来的是许多警察的牺牲。我一直被困在这件旧事里，把joker想象得过于大，并且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，哪怕是战友、上级……还有你们这些领导……